？”

邵力在楞了片刻之后，对他的觉悟表示彻底绝望：“我说，你是个男的吗？你发育了吗？”

李顾睁着无知的大睛，慢吞吞反应过来。他发育是发育了，还发育好的，就是脑没往那想。这事咋说，他也不是不懂的，学校晚自习就有很多老师打着手电筒到抓野鸳鸯呢，李顾大概明白。可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引力，恋有啥好谈的，有学习重要吗？

邵力看着他直摇，帮他择菜的时候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我说，你不会都十八了，还没有呢吧？”

有啥，啥？

李顾面对这个问题表现了死猪不怕开的无畏气质：“啥的，不健康，我读书呢。”邵力张大了嘴，一言难尽地看了他多半天，最后幽幽替他叹了一气。

开始

纪寒星大概天生有招女喜的特质，小闻自打见了他之后一直在说如果纪寒星是她弟弟就好了。

小闻算半个城里人，她妈没死的时候不怎么要她活儿，也当了几年被养的女儿，所以她那双手特别柔，像个年轻姑娘的样。店里的其他姑娘大分是苦孩，要来学手艺谋个路，在家里农活了好多年，十手指伸来都是老茧。

而容是要在那些贵太太脸上来回摸的，手上有茧会刮得人脸疼。小闻那双手灵活柔，贵太太们有些会指定要她来，有了稀罕东西也不吝于打赏她。她又在店里了几年，很得老板娘重，因此手上比其他小妹宽裕一，时不时会给纪寒星带礼。

李顾和邵力两个老爷们站一起，看着小闻蹲去给纪寒星试新买的鞋，问他舒不舒服，鞋跟不跟脚，一副亲的模样。邵力完全被潜在女友忽视，郁闷得直摸自己，同李顾：“你说，这小孩将来大还得了，怎么这么会讨女的喜？”

李顾看着他俩，纪寒星穿上鞋试了试，眉弯弯地对小闻讲：“谢谢。”

这让李顾同学猝然一酸。

他其实有说不上来是咋了，毕竟纪寒星一直以来只跟他好，是“生死之”到相依为命的关系，现在倒好了，纪寒星也对小闻笑得甜甜的，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似这样厚的意也能被随随便便取代了似的。可李顾打心里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磊落，小孩在这个年纪懂什么，当然是谁对他好他就跟谁好了，他怎么还在乎起这个了。

说女杀手不是假的，所谓上到九十九，到刚会走。宁川那位兔也很纪寒星。以前老人家还觉得是纪老师的孩，对他总保持着些距离，不敢轻易“蹂躏”。自打小孩挂村家之后，正经八百被当了宁川的孩，兔每次见到他都是心肝儿心肝儿地叫。

当时听说纪寒星升学的消息，她担心孩这么小去读初中会受了同学欺负，愣是不放心，在家收拾了不少宁川特产，让他带给老师。临行密密的意也不过如此了，她一边打着包裹一边念叨：“老师呀，喝了我的茶叶，就要照顾好我们小星星啊。小星星可乖啦，你要好好对他，兔以后还给你送茶。”

纪寒星看着她动作，半晌后跑过去抱住她的，叫。兔喜得不得了。涂玉明一脸狐疑看向李顾：“哥，你说，我是亲的还是星星是亲的？”

李顾拐了他一肘：“想啥呢，星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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