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幸运的事了。

而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又何必算的那么清呢？虽然也有一闪而过的念，“不怎样那都是”，“不是谁都没有理由被迫”，但是……

天上不会掉馅饼，他接受了傅衍的恩惠，那一大笔善款是他这辈都还不起的。

如果傅衍想让他用这方式来偿还，那也未尝不可；如果傅衍当时让他才肯捐钱，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立刻跪。

就当是报恩，他替李晓报，他替李晓还。

他也想活的有尊严。

但是一想到男人的地位，财富，甚至是手段，李然便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和李晓二选一的话，不如让他来受这份侮辱。

而李晓，再他死之前一定要好好的。

苦中作乐、夹中生存、打掉牙往肚里咽，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如今再忍耐一番……

瞧，他不还是过来了吗。

第09章

一大一小抱着哭了许久，哭到最后李然都不好意思了，着泪难堪，“让你看到爸爸这么窝的一面……”

“爸爸才不窝！”李晓愤愤的，“那个王八……”

“不要说，”李然慌的打断他，“好了，没事了，爸爸好多了，小小忘了今天的事，不要去招惹他好不好？”

“爸爸你说什么呢？”李晓不敢置信，“怎么能忘，他打我了，他打完就走，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他！”

李然被李晓的话糊涂了，他讷讷，“那，那要怎么办啊……”

“我这辈都不想理他了！”李晓说完，把蒙在被里又哭了起来。

李然手足无措的安了会儿，转念一想，“不理傅衍”和“不去招惹傅衍”，貌似结果都差不多，目的达成，便安心的去洗澡。

只是清洗时有麻烦，他蹲着冲，胀痛，大了疼，小了，怎么都不得劲。他咬牙持，站起来才发现地上飘着一层血丝。

他慌了几秒，抖着手在里垫了一张纸。

里鼓鼓的，李然觉得别扭，他揪着边儿整理，左看看右看看，看得他睛酸涩。

他眨眨，竟然眨了泪。

这次倒不是为疼痛哭，也不是为屈辱哭，而是一想到以后，万一还要去那个东西，他就怎么都睡不着觉了。

李然惶恐的掉着泪珠，心里戚戚然，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上辈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才凄惨成这样。

他没睡好，一天来都神不济，如果只是犯困也就罢了，他迷糊的上工地忘安全帽，被包工抓住后好骂了一顿。

“李然你讹钱呢？我告诉你，你别死在工地了，还要我们给你赔钱，你这条贱命值吗？不想了你就给我！”

李然隐约听到“”的字，他魂不守舍的“哦”了声，行动迟缓的去找会计结账。

包工气得又在背后骂了他几句，李然浑然不觉，等他琢磨包工说得只是气话，并没真的想辞退他时，他已经坐在坛旁边好久了。

前装潢档的西餐厅他很熟悉，每次和李晓路过这，李晓都会用向往的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或许他真的应该死在工地上，这样李晓还能拿着那笔补偿费，来这里吃一顿。

倒不是想轻生还是怎样，只是他这个没用的父亲，再丢了工作后，实在是太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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