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一样。

「你的电脑。」

「谢谢。」

陆专员背好笔电，没有发动机车，而是叫住朱何。

「程朱何。」

「是！」

「工作还习惯吗？」

「啊，还习惯。」

「有什麽困难，打电话给我。」陆专员递名片，朱何低接过，「我是你的前辈，有问题尽说，不要怕给我添麻烦。」

「好。」

「像我们这差的人，起步总是b较慢。没关系，只要一直努力去，一定会有回报，不要丧志。」

陆专员拍了拍朱何的肩，才骑车离开。

朱何忍不住傻笑。

朱何整型後，正式开启新生活──白天收屍，晚上到各个定收魂。

大概是主动选择si亡的关系，他负责的亡魂b意外si好「带团」，都知自己已经不属於人世，简单说明就能上路。

「伯伯、大哥、姊姊，请跟我来，这边走就是地府。」

朱何以前很怕生，不敢和人对上视线，现在都能从容接待亡者。他觉得是常常和小蝉瞎聊练来的条以及整型成功带来的自信心。

但陆医生帮他来的这张脸实在太会骗人，不少鬼小声称对朱何一见锺，si也不肯走，想跟着朱何回yan间。朱何总是耐着x劝了整夜。

鬼小b问：你有喜的人吗？

朱何羞怯笑：「算是有吧？看起来冷冰冰，其实很t贴，也很贤慧……」

鬼小们这才si心离开。

有时也会遇见後悔自杀的亡魂，闹到後来，恼羞要对朱何动手。

那些亡魂就被跟在朱何边的三犬一吞了。

「小三，快吐来，人家不是故意的。」朱何张地r0u住狗肚，但三犬只是对他摇尾。

也有些年纪大的亡者会把带h泉的品送给朱何，朱何面对辈的好意只能不停歉：他吃公家饭，不能收礼。

但亡者最後还是会把「遗」指名送给那个温柔带路的年轻人，y曹特别为朱何捡了一个丽菜篮当作置柜，贴着朱何的画像放在审判堂外，篮堆满亡者赠送的礼。

朱何觉得这实在太惹人注目，很不好意思。公差大哥大姊看见他总是笑个不停，说他受si者迎的程度可以跟当年陆判大人当小判官b拟。

人si了，没了分，特别能看是否被真心对待。

一天，朱何把亡魂送来y曹，还没城，就听见小蝉的叫喊。

「小朱！」

「什麽事？」

「你快来，要开了！」

小蝉拉住朱何，使鬼步，从城门瞬间移动到都城的大殿。

大殿和朱何初次所见的样很不一样，五扇门全开，灯火通明，挤满「人」。小蝉牵着他的手，朗声喊着「借过」。

朱何看小蝉一个nv孩卡在「人群」之中，几乎要被压扁了，乾脆把她抱上肩。

「哇哇，变得好，视野好好！」

「小蝉，你带我来要什麽？」

小蝉一手揽过朱何的脸庞，偏对他笑了笑：「这是你经手的案，一定要来看审判！」

「仙教的案？」

「嗯，牵扯到仙的案通常很麻烦，本以为要拖个二三百年，多亏你才能这麽快开。我们事先把术士们挖哑打断手脚，保证旁听民众的安全。」小蝉笑着透术士在地狱遭受的刑罚。

朱何印象中人们通常都不想到法院去，不明白「大家」为什麽会这麽衷，是想看到坏人受惩罚吗？

小蝉兴奋地告诉朱何：「这大案才会在大殿审判，日理万机的判官大人才会当主审，大家都是来看前辈的。」

朱何这才後知後觉明白小蝉为什麽这麽开心，是为了他开心，因为她知他一直很想再见陆判一面。

「升堂。」

朱何听见这声音，和四周的鬼众一安静来，屏息以待。

陆判曳着墨黑的古袍，以木簪束髻，慢步走上公案。

朱何凝视陆判沉静的侧脸，就像小蝉说的，虽然不是绝世男，但每一次见到他，都是那麽好看。

陆判和衣坐上侧边的位，空正位。小蝉像个小粉丝，无声对堂上的陆判呐喊：前辈、前辈！

「小蝉，你不用在上面吗？」

「我平常是坐在前辈旁边啦，我跟前辈说要带你过来，前辈说好。」小蝉嘿嘿笑。

「谢谢你。」

「我才要谢谢你咧，遇到那麽可怕的事，差si了，你还愿意留来工作，我跟前辈都很兴。」

朱何害羞地想：他也很兴能帮上忙。

「肃静。」

堂上的大人一声令，小蝉和朱何赶闭上嘴，不再私聊着他们的大人。

「带犯嫌和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