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左吉林给方荭酥找的那个经纪人，方荭酥说她的座位就坐在左吉林的旁边：“后来，那个小丫来给左吉林的时候，她特意移开了一个位。”“那个经纪人叫什么名字？”“吴熙悦，好像是这个名字……我这里有她的名片，演之前，左吉林带她跟我打了个招呼。”方荭酥把名片找了来，递给安，名片上面印着‘明珠娱乐公司经纪人’，‘吴熙悦’的字样。方荭酥郁闷地：“吴熙悦来，十成有八成是看左吉林的面，现在左吉林死了，她的态度就很难说了。”方荭酥心心念念想的，还是自己的签约和唱片。安拿着名片在记录本上记录了几个关键词，把名片还给了方荭酥，又换了个问题：“对于陈小，你有没有了解？”方荭酥摇摇：“那个小姑娘人得很漂亮，也年轻，左吉林很喜她，我没有跟她接过，不过是因为左吉林，我听到些议论罢了。”“是什么样的议论？”“无非是左老板这次看上的是个女，不是歌星了，味变了之类的……”安抬起：“左吉林除了……还追过别的歌星？”方荭酥淡淡一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来这个洗浴城的时候，他已经是常客了，不过，据说他喜歌唱得好的姑娘，大家都这么说。”安又问：“陈小的哥哥陈风，你有没有了解？”方荭酥意味地一笑：“我知他，是个很帅的小伙，前段时间事了，他打伤了人，被警察捉走了——这事在洗浴城闹得大的。”她又补充：“那个陈风是个哑，我们老板能录用他，完全是看陈小的面，不过，惹这么大的事，老板一定后悔死了。”“陈小在这里工作多时间？”“不算太，一年多，她哥哥也就来了六七个月。”“你们老板看来很给陈小面？”方荭酥冷哼了一声：“漂亮的小姑娘，谁不喜。”“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林晚荣，是个黑白两都吃得很开的人，否则，也不会开起这么大的洗浴城了——他跟左吉林关系不错，是老朋友了。”又是一个关系人！安：“他平时在不在洗浴城上班？”方荭酥淡淡地：“当然了，他是个很用心的生意人，几乎每个晚上都来各转转……今晚也来了，我唱歌的时候，注意到他在后台向外看了看。”安立即警觉起来：“他当时在后台么？”方荭酥耸耸肩：“我是在快唱完第一首歌的时候看到他的，他经常会来后台转转，再看看观众的座率怎么样。”快唱完歌的时候，那就是在停电前了？安决定要立即把这一报告给龙杰。――――――――――――――――――――――――――――――龙杰见到了当时在左吉林座位正后方的朱禹丞。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斯文男人，穿蓝斜条纹的衬衫和黑西，衣冠楚楚，面目普通，气质敛。“朱先生，你一个人来的？”洗浴城这样单来休闲的客人非常少见，大多都是成群一起来的。朱禹丞：“我住得离这里不远，今天晚上正好没事可，我以前跟朋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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