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师翻了一会儿，又找到一个相册，打开来，翻了翻，指着一张相片对清扬说：“喏，这是这五个小姑娘一起照的，里面就有莫雪月。”清扬接过来细看：照片上的女孩都穿着厚厚的冬装，挤在一个起，或鬼脸或瞪大睛或笑容灿烂地对着镜。冷翡翠还是一贯冷冷的神，姿势很放松，左手揣兜，右手随意搭在旁边一个女孩上，清扬认了好久，才认是郭倩，她那个时候还是短发，巧笑嫣然，稚天真；冷翡翠左侧是谢嘉愉，她搂着冷翡翠的肩膀，对着镜鬼脸，一副调捣的样，她左侧的人是杜蓝，她双手挎着谢嘉愉的胳膊，窝在她的脖颈，媚地甜笑；最右侧的那个姑娘显然就是莫雪月了，她穿一件红雪衫，双手揣在衣兜里，站在郭倩边，瞪大睛看着镜。清扬问：“这个是一照的？”“一学期的节联会，学生们才一起学习了半年左右，才刚刚熟悉了，开始互相找脾气相投的好朋友了……”“嗯，这张照片大家看上去已经很投契了，就是莫雪月，怎么显得有僵？”田老师也凑过来细看：“僵么？哦，是有一好像，那是因为她跟她们还不熟吧，我记得那个时候她刚刚跟冷翡翠同桌不久……这个小女孩有倔的，得平常，又不声不响，比较难跟人熟络起来。”清扬看着照片：“谢嘉愉、杜蓝几个倒很亲。”“这几个都是调鬼，好像一见面就很知心，应到彼此气场相近，没两天就熟了。”“那郭倩呢？她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样。”田老师也说：“是啊，这小姑娘不知是被谁拉的，她跟她们真有不一样，不过，她们几个都很喜她，尤其是冷翡翠。”“冷翡翠？您不是说这几个女孩都因为顺从冷翡翠才被她收罗到边的吗？”田老师笑了：“对自己的小喽啰，这个女大王有自己的个人喜好，她很罩着郭倩，也许是因为她们格互补——我觉得这几个女孩之所以拉小郭跟她们一起，就是因为她完全是她们的另一极端吧，因为互补才喜她的。”“那莫雪月呢？她也是另一极端么？”田老师想了想：“这几个小姑娘都火辣调，郭倩乖巧文静，莫雪月向倔，说不上是她们的极端……”田老师不知怎么表达。清扬替她说：“也就是说，大家都很喜郭倩，对莫雪月的态度却莫衷一是？”田老师：“嗯，是有那么一，好像莫雪月就跟冷翡翠和郭倩关系好一吧……跟谢嘉愉和杜蓝一般一……”田老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尤其是杜蓝，我记得杜蓝跟莫雪月还吵过架呢。”“吵架？”“嗯，确切地说是打架……那是刚刚上了二吧，那个时候莫雪月跟冷翡翠同桌半年多了，她们倆有次不知为了什么不开心，在自习课上吵嘴了，莫雪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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