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亮自接到清扬要他当心林儒文的那个电话后，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重症室门。电梯门忽然开了，他神经绷地几乎要了起来。走电梯的人却是清扬，她的短发有些凌，一脸凝重。潘亮刚刚开：“清扬，不是不让你来……”他咽住了话：“你的手臂，怎么受伤了？”清扬的手臂破了一块，衣袖也破了，血迹斑斑。清扬不在意地：“没什么，摔倒的时候伤的。”“你摔倒了……”她坐来，了一气，举手过肩，把外面的衬衫一撕两半脱了来。潘亮瞪大了睛：她的衬衫后背上，裂开了一大！清扬耸耸肩：“我中了一枪——幸亏我上警校时候，学校淘汰的旧式防弹衣我淘了一件留在家里，旧式防弹衣样式难看了些，质量却不错——否则，今天我这亏得吃大了！”潘亮了起来：“清扬，你，你中弹了？！”清扬活动一肩背：“弹留在防弹背心里，我看了，是朗宁9径的手枪——如果没猜错，跟林儒文中弹的是同一手枪。”潘亮后知后觉地：“林儒文中弹？！发生什么事了？！”“是这样，刘队打电话给我，林儒文一个小时前被发现在医院后面的小巷里中弹亡……”“他死了？！”潘亮叫了一声。“嗯，中了两弹，一弹正中，一弹是，当场死亡。”潘亮完全呆住了，好久才说：“清扬，你一个小时前电话里还说，不放心林儒文……”清扬叹了气：“以此可见，林儒文确实是个危险人——不光对别人危险，他自己也危险中……”“可是，清扬，你为什么……你怎么知需要穿防弹衣呢？”清扬：“我如果没有这件防弹衣，我就不敢只来了——一把朗宁手枪，握在神秘难测的凶手手里，我相信凶手不会只有两颗弹！”“那，凶手为什么会针对你？”清扬了一气：“也许是，有人发现了我今天晚上的行踪……”潘亮越发迷糊了：“你今晚的行踪……你去哪里了，清扬？”“我去了莫雪月家。”“莫雪月？那又怎么了？”潘亮有跟不上清扬的节奏。清扬淡淡地：“楚澜是调查莫雪月失踪案的第一人，她坠楼亡了；清波说楚澜跟林儒文曾经纠缠不清，现在林儒文中弹亡——我的调查也开始涉及莫雪月了……所有涉及莫雪月的人，都是有危险的……”她忽然顿住，看着清波重症室的门：“清波的血观音，是不是也跟这个莫雪月有关……”潘亮：“清扬的意思是……杜蓝的死也涉及到了莫雪月吗？”清扬没有搭腔，她拧着眉，若有所思：“看来，我得从楚澜那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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