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和清扬的谈话，以周游的叠声抱怨开场：“我知姑姑不好，可也不会是这一两天的事儿，早知有意外的可能，手术前就应该让姑姑把该说清楚的事说清楚了，你瞧这事的——”彼时，他正跟清扬走在去一家咖啡馆的路上，他的妈妈，小舞的舅妈依然留在小舞家，不知是在帮她料理大姑的丧事还是监督那几件古董。到了街角那家咖啡馆，清扬请周游去，找了座位坐：“你喝什么？”周游看着她：“警察办案档次都了么，喝咖啡能报销？”清扬在心里笑了一：典型的s市小男人，一杯咖啡也算得门清！唯恐自己承担了结账的义务。她说：“咖啡是我请你喝，跟警局没关系。”周游笑了：“看来警察的收都不菲啊！这咖啡店，一般况我可不来。”清扬看他一：“怎么？医生的收很有限吗？你是妇产外科，手术的红包肯定不少吧？”周游叹气，很遗憾地：“现在的严了，红包没有，给的红倒是不少。我上班几年了，前两年是我妈的不好，这两年好歹能攒钱，可你也知s市的消费平，我连房的首付都没有攒起来——”清扬知他在绕着弯儿解释自己对兰芷那几件古董的执着，一笑：“你这么急着结婚？”“我女朋友都谈五年了，她是个外地人，一直租房，被房东赶来赶去，说起来就向我哭呢！”周游的圈也快红了：“我那个表一直顺风顺，哪里吃过我的苦？她有个那么有钱的老公，抬抬手就能给个几十万，还在意这几件东西？！本来那房是我爷爷老房动迁的，我这个孙也不跟她这个外孙女争了，可那几件古董——现在我人穷志短，也顾不得亲戚的脸面了——”周游说得很诚恳，清扬：“我能理解你，不过，周游，看在姑姑这么照看你的面上，她刚刚去世，你还是缓一的好，小舞丧母，心里肯定很难过！”周游叫了一声“难过？！她才不会难过，她心里只有自己——她连自己的孩都不，丢给我姑姑，让老太太累死累活替她照顾孩，自己过得逍遥自在！”清扬不想跟他再讨论这对表弟间的芥和宿怨，她换了话题：“周游，你也是个医生，你对兰芷的死亡有什么看法？”周游摸摸鼻：“你们警方不是有验尸报告吗？她应该是氰化中毒吧——”“一个人不会好好地躺在医院里氰化中毒吧？”周游光游移不定：“我想，这是警方的事——你们应该多问问那间病房的人，她们不是住在一起吗？”“当初你姑姑住院，是你帮她争取的床位吧？”周游：“我找了冯医生，让他给我姑姑留一个好一儿的床位，四人间最好的就是靠窗的最里面那张病床了。”“那，病房是怎么选的？”

“病房？当时只有那个病房最里面的床位空来了——这个楼层的病房都是统一置，也没有什么可挑的，再说，这间病室临近料理室，要用微波炉、冰箱什么的都方便。”清扬倒没有注意到有这样一间料理室：“料理室是什么用的？”“每层都有这样一间公共用房，里面有微波炉、冰箱、投币洗衣机什么的，病人或病人家属有需要可以使用——”“哦，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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