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病房里非常闹，大大小小有十来人：朱朱和小郭，郝仁与叶竹，海沙和宁军，阿姨、小舞、波波，周游，还有时常来晃上两圈的护士赵翩。朱朱和小郭依旧嬉闹不已，护士赵翩甚至还训斥了他们一顿：“当这里是自己家吗？这是公共场合，总要注意影响！”叶竹一整天都冷冷的，郝仁在一旁百般讨好都不见效果，不禁也有些恼，脆也不睬她，转跟周游聊起天来，话题自然是妇产知识，两个人都聊得兴致。海沙和宁军很安静，宁军工作忙，两个人就预定了医院的饭菜，你一我一吃得很香；隔床的阿姨和外孙女波波吃得是周游妈妈送来的红烧和清蒸鱼，小舞在旁边照顾着她们，自己却不吃，她推说不饿。阿姨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了小舞的不对劲，她趁着波波去海沙那边玩，便问女儿：“你今天怎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不回家吗？”小舞咬了嘴一会儿，才像是安妈妈一般：“妈，你别为我心，说实话，我，我已经搬来了。”阿姨很吃惊：“搬来？”小舞黯然：“妈妈，我可能要离婚了，我不想再过这日了，反正他们家也不在乎我这个人——”周游本跟郝仁在窗前聊天，得捕捉了小舞的话，忙上前：“离婚？小舞想离婚吗？”他声音很大，别说海沙夫妻两个，连独坐板脸的叶竹也听见了，都看向他们这边。小舞不悦地瞥了周游一：“嗯，是啊，我已经带着孩搬来了。”周游皱着眉：“那你们要搬到哪里去？你有房吗？就算是离婚，也得一步一步来，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小舞板着脸：“我自然要搬到妈妈家去，反正妈妈的房也够大，离婚又不是生意，说什么便宜不便宜的？”阿姨在初时的惊愕平复后，已经平静来：“小舞，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想离婚了？”“妈妈，不是突然，我其实早就心灰意冷了，就是不了决心，这次您不好，也让我想明白很多事，我小舞又不是傻，何苦一定要脸贴人家冷心？”周游有急：“小舞，那你就这么轻易离婚，不是白白给那家人生儿育女了？！一定要争取自己的权益，至少得从他手里房啊！”小舞有些不耐烦的：“我现在走一步算一步，潘家的财产，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说起来，我们现在住的房，还在婆婆名呢，有钱人的钱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分去的！”周游还想说什么，阿姨止住他：“小游，小舞今天心不好，你先忙你的去，等过几天我们再详谈。”周游悻悻然，又支吾了两声走了。小舞看着他的背影，神冷然。阿姨对女儿的决定一儿也没有表示反对和批评，相反，她很慈地：“小舞，你想好的事，妈妈支持你，你还年轻，以后的日着呐，不你过得富裕还是清贫，能心舒展，独立自由就好！”小舞激地：“妈妈，我这个女儿太没息了，这么大了还让你心，当初嫁去那么风光，现在却要带个小拖油瓶回娘家了，让您很没面吧？”阿姨责备地瞪她一：“波波也是我的珠儿，你怎么能说她是拖油瓶？！面是别人给的，更是自己挣的，我们凭自己本事吃饭，不偷不抢，不依赖别人，有什么没有面的！”小舞几乎要泪了：“妈妈，等我把自己的事理好，上去找工作，我好歹还有张本科文凭，哪怕是清洁工我也能养活自己，养活女儿！”阿姨说：“工作的事不必急，妈妈有积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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