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华背靠着靠垫，咬着嘴看着他们：“我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死其实不是一桩意外，是不是？”王炎跟互看一：“谢老师，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谢英华神呆滞：“我妹妹一直是个聪明女孩，她很懂得照顾和保护自己，怎么会醉酒醉得不省人事？就算她真得醉酒了，她也不会让自己险境，她边难没有人求救吗？”王炎说：“呃，显然没有，昨夜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十一多了，她的小区是别墅区，她的房又僻静，大概当时并没有目击者和可求救的对象。”谢英华：“可是，她喝酒，一定也有跟她一起喝酒的朋友吧，他们怎么会让喝醉酒的女孩一个人回家！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问：“为什么你觉得让你妹妹一个人回家的朋友就是有问题呢？”谢英华咬着嘴：“跟她在一起的朋友，哪里有什么正人君？！如果她喝醉了，他们才不会让她回家，不得有借让她留——所以，我觉得，是有人特意想醉我妹妹，然后杀害了她！”王炎看着她：“谢老师，你如母，一定很了解谢如丝吧？你有没有怀疑对象？”谢英华疲劳地摇摇：“小丽惹事太多，我早说过她，早晚会事！她就是不听——你问我怀疑对象？警官，请你们去调查她这两年的往对象和这些往对象的家人——我想，也许是某个妒忌的女人……”温声问：“谢老师，你三年多前，是为了什么跟谢如丝翻脸的？”谢英华久久未回答，她沉浸在伤心的回忆中，良久，才叹了一气：“她上背了一条人命！一个女人，因为她自杀了……”王炎说：“你知这个女人是谁么？”谢英华：“是她以前公司老总的妻，她跟那个老总搞在一起，得人家原走投无路，楼了！”“你是为这个教训妹妹，她不肯听，两个人才决裂的吗？”“妹妹生活方式和价值观一直很有问题！她从小就很漂亮，又漂亮又聪明，可是，我们家条件很有限，贫寒卑微，后母又经常责打怒骂，我们一直为人所轻视，妹妹大概压抑久了——她一心要力争上游，我鼓励她勤奋自，她却想走捷径……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又很为她心疼！”谢英华发着抖：“为了她任胡闹，我骂过她很多次，后来，竟然闹人命来——我急死了，她自己当时也吓得国躲了好几个月，我以为她这次会取这个大教训，可谁知，她从回来的时候，竟然又搭上了一个有妇之夫……我当时太气愤了，就打了她一个耳光，把她赶了去，说不认她这个妹妹了！”谢英华泣起来。纪飞忙给妻拿手帕纸：“阿英，别哭了，别太伤心，你不好……”他轻轻抚拍妻的后背。谢英华好一会儿才停，着鼻：“我就这一个妹妹，怎么能不认她呢？这两年我虽然拒绝她上门，其实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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