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已经开始不安的躁动，他的鼻息渐渐变得困难，眉也蹙了起来，然后开始咳，最后他不自觉地张开嘴呼，间或咳嗽，但是，没有醒。

韩文清试试他的额，温度有升的趋势，他赶去洗手间拧个冷巾来，敷到叶修额，叶修仍然不安的躁动，呼更加困难。

韩文清急得不知怎么好，忽然看见床边放着的氧气瓶，猛然醒悟，赶把放到他鼻上，虽然没用过这东西，但稍微一看也就知怎么用了，于是拧开了氧气，听到滋滋的气声，韩文清才安心来，又坐。

叶修平静了来，仍时不时的咳嗽，好在没有咳醒。

韩文清坐在椅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听到动静，睁开时就见叶修正往手里倒药片。

“不舒服？”韩文清一就醒了，赶给他倒递过去。

“没事，你睡你的，不用我。”叶修的声线不稳，额上全是冷汗，但表却还平静，看不他哪里不舒服。

韩文清张地看着他吞了药，又躺了回去，翻背对着他，但很快，叶修就开始猛咳，立刻就又翻了回来。

听他咳的厉害韩文清赶又端起杯：“要不要喝？”

叶修摆手，慢慢止住咳。

韩文清听周群说过，叶修左肺有瘤，所以不能左侧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他心里有说不的难过，默默地帮他报掖了掖被。

叶修没有睁，但是，韩文清知，他本睡不着。

他在隐忍着痛楚，悄无声息地隐忍着，韩文清甚至看不他哪里难受。

韩文清知他不想他担心，所以他不问，只静静地看着他。

叶修的眉越蹙越，额的汗珠越来越密集，但他始终保持不动，韩文清看到他消瘦的脸颊上鼓起棱，显然他是在暗暗咬牙。

韩文清觉得自己的心绞在一起，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到被里，果然，叶修的一只手放在胃上，攥着睡衣，攥得很。

韩文清握住叶修的手，叶修睁看他：“吃过药了，别担心。”

“嗯，我帮你可能会好。”

叶修摇：“别，捂着就好。”

韩文清把自己的大手放到他腹上，他的腹似乎比晚饭时鼓胀得更厉害了些，但仍然能觉整个胃都僵着，仿佛一块石压在那里。

只一会儿，叶修终于有些耐不住，推开韩文清的手，翻又背对着韩文清弓起了，但很快就又咳着翻回来，这显然让叶修有些沮丧，他不想让韩文清看到他痛苦的表，却不能背对着他，他烦恼地坐起来，手在胃上，呼急促起来。

“叫周群？”韩文清觉得他似乎要过去的样，担心地问。

“不要，让他多睡会儿。”叶修说着，又躺，面向韩文清蜷缩了起来。那样半坐半卧蜷缩的姿势让人看着就难受。

“药不用吗？”韩文清想起来他明明吃了药，怎么会越疼越厉害。

“嗯，再给我几片。”叶修忍无可忍地又坐了起来。

韩文清赶又给他倒了几片在手里，叶修随手一抓就丢嘴里，韩文清只皱了眉，没说什么，喂他喝了。

叶修没再躺，他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地攥着腹的衣服，闭着睛咬着。

韩文清知他是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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