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一楼就反应过来了，恨不得把刚刚说去的话吃回去，支支吾吾：“不、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听见萧潜轻笑了一声：“好的。”

江一楼：“……”

他什么都说不来了，捂着脸落荒而逃。

“砰”得一声，房门被用力地关上。

江一楼在房间中转了一圈，将心中莫名的绪压后，才小心翼翼地凑到窗前看了一。

——萧潜还站在那里。

萧潜站了很久。

直到雪在肩落了薄薄一层，月皎洁，撒满了全。

他才离去。

江一楼叹了一气，将自己扔到床上。

这小……

他闭上了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脆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怎么说……”

江一楼轻声自语：“我也比这小年七八十岁，那么说起来……是我的错。”

他一手握拳，砸向了另一手的掌心，斩钉截铁地说：“我得给他掰回来才是。”

人间大三千，二字最过庸俗。

他的小师弟怎么能当个俗人？

江一楼无视了刚才雪地中的一丝悸动，定了决心。

倒躺，闭上了睛。

还是睡不着啊……

“这小怎么这么傻！”江一楼愤愤，“谁对他好就喜谁吗？”

他翻了个，沉默片刻：“……不过，也傻得可。”

*

萧潜坐在黑暗中。

金的瞳光如浪般退去，又恢复成了清透的琥珀。

他回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不免红了脸颊。

“这……”萧潜有疑惑，“有奇怪。”

为什么他会这样的事？

虽然……他确实想，可没有胆付诸于行动。

萧潜想了一圈，最终将其归结于在酒宴上喝了一杯酒。

酒壮人胆罢了。

他伸手抚上了嘴，上面似乎还存留着的。

“好想……”

好想再来一次。

黑暗中，金光一闪而过。

这是龙。

贪婪的龙。

*

晨曦破晓。

江一楼一整夜都辗转反侧，未曾眠，还好他是修士，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影响。

见外蒙蒙亮，他脆起走了去。

房门一开，晨风带着薄雪来，落在脖间，冰冰凉的。

江一楼抬眸看去，见到一个影在小院中的空地上练剑。

他看了一会儿，也起了兴致，提剑迎了上去。

萧潜早有预，面对突如其来地剑也没有慌，而是稳稳地接住了这一剑。

剑光相遇，叮当错，惊起一地霜雪。

萧潜并无系统的学过剑招，都是东学一、西学一，随意得很。江一楼倒是学过无数剑招，可他早已大至简，将剑招化于无形。

于是两人就如同初学一般，胡地对招，想到哪里就是哪里。

朝霞升起，白雪皑皑也多了一分意。

萧潜着气停了来，他知江一楼于剑一途的天资，可等到真正手了，才明白其可怕之。

他不免好奇：“师兄，世间还有比你还厉害之人吗？”

江一楼依旧脸不红气不，以他的修为，刚刚那一些不过是活动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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