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萧潜似乎要说什么，江一楼赶打断：“年纪轻轻的，胡说什么喜不喜的，走了走了，别废话了。”

萧潜：“我不小了。”

江一楼比划了一个手势：“你就这么大，没资格说话。”

萧潜一看，见江一楼的指和拇指碰在一起，比划了一个比黄豆差不了大小的空间。他不甘心：“那师兄多大？”

“我？”江一楼指了指自己，“我比你大……也就七八十岁吧。”

七八十岁。

照凡人来说，已经是半截土的老人与蹒跚学步的幼童之间的差距。

可在修真界，百年光如一瞬，不过一眨罢了。

萧潜陷了沉思。

江一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这么多？还不如快大吧，你还太小了。”

说完了以后，江一楼突然反应了过来，此话还有些歧义，不免老脸一红，嘀咕了一声：“还不算太小。”

他说话声音极轻，连近在咫尺的萧潜都没有听清楚：“什么？”

“没、没什么。”江一楼连忙摇，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走，就快到断崖了。”

*

断崖此名不祥，人迹罕至，一路上都未曾见到一个人影。

再次来到这里，江一楼倒是没什么复杂的绪，只站立在悬崖边上的了一。

“小心受寒。”萧潜提醒着，拿了披风披上了江一楼的肩膀。

山脚还是光明媚，可到了山，冷雾缭绕，丝丝寒风过，好似还在严冬。

江一楼拢了拢披风。

这死而复生，比一般人还要虚弱几分，一直这么去也不是办法，还得找个法治一治。

萧潜的声音穿过冷风：“师兄，这就是你的……”丧命之吗？

他问的委婉，怕碰到师兄的伤心。

但江一楼毫不在意，直言：“我曾与云浮山沈临订结丹后结为侣的约定，可结成金丹后，他移别恋又对我痛杀手，我不曾防备就命丧于此。”

萧潜好像没注意到关键，只问：“沈临……男的？”

江一楼：“……”

“问这个嘛？”

萧潜一本正经：“好奇。”

江一楼只得回答：“是男的。”

萧潜：“哦。”

江一楼总觉有些奇怪，瞥了萧潜一，却看不任何诡异之。

萧潜：“那师兄原来的呢？”

江一楼收回了神，指了指方：“那里。”

萧潜上前一看，只看见一团漆黑、不见底的悬崖，他犹豫：“怎么去。”

江一楼歪一笑：“去。”

萧潜：“啊？”

江一楼一也不磨蹭，拎起了萧潜的衣领，就从悬崖边上一跃而，惊起了几只鸟雀。

断崖很。

了两次崖，江一楼的心却毫不相同。

他一边御空，一边想着，该给自己刻一个什么样的墓志铭。

冷风呼呼从耳边刮过。

萧潜连睛都睁不开，只觉得凌空，一直在不断地落、落。

也不知多久，才到了地面上。

待踩上结实的地面，萧潜还觉得双有些发，等缓了过来后，他才有空看四周的景。

这断崖的方是一个狭窄的山谷，两侧皆是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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