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而你……江一楼，你什么都没了。”

“我不需要。”

江一楼慢慢地走向了白清夜，手腕一抬，剑尖指向了白清夜的咽：“只有失败者，才需要这些东西。”

金丹可以重修，重月剑可以夺回，而沈临……谁要谁要，反正他不要了。

他江一楼可不是瞎傻，若是在一个人上栽倒两回，还不如早早自我了断了好。

剑刃锋利。

白清夜觉到一寒意从咽传来，一直蔓延至全，这是毫不作伪的杀意。

他打了个寒颤，不可置信地说：“你、你要杀我？”

江一楼认真地回答：“我还在考虑。”

白清夜的结动了一，艰难地说：“我们师同门，若是师尊在此，必定不会……”

“你也知我们师同门。”江一楼轻叹一声，“那你百般谋划我金丹、要我命的时候，是否有一丝不忍？”

剑尖划破雪白的肌肤，一丝血线舒展开来，极为刺。

白清夜从未离死亡如此得近。

在清霄宗的时候，他一直被保护得好好的，从未经历过生死一瞬。

但是他见过江一楼杀人，不过手起剑落，尸首两。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余一冰冷的尸。

一切谋划，都是一场空。

故而白清夜在死亡面前，害怕得一个字都吐不来，颤抖了半天才用尖锐的声音喊：“是沈临！是他动手的，我什么都没！”

“其实我一直有一句话想问你。”

江一楼的话还未说完，白清夜就迫不及待地说：“师兄，我知错了，我后悔了！我当时只是鬼迷心窍，饶过我这一次吧，师兄——”

他早已忘记方还有许多人围观，连天第一人的样都维持不住，连连哀求。

江一楼歪了歪，“我没打算问你这个。”

“我想问的是，你用我的金丹……”他的眉目舒展开，带了一轻佻的笑意，“钥匙十灵石三把，你吗？”

白清夜的脸上惊愕之：“什么……”

剑锋闪过，血光乍现。

江一楼手中的剑毫不迟疑地-的白清夜的小腹，手腕一转，活生生地剜了一块血。

一颗沾了血污的金丹从中，滴溜溜地在地上了一圈，到了江一楼的脚边。

“我……”白清夜的睛瞪大，“我的金丹……”

他受到灵力快速地枯竭，几乎近于无，同时他也在快速地衰老，在一瞬间中，青丝变白发。

“我的金丹！”白清夜丧失了理智，无视了挡在面前的剑，爬向了那颗金丹。没有了金丹，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修为、容貌、寿命……都将化作空。

就差一……

白清夜颤抖着手指，就在即将碰到金丹的时候，一只脚踩了上去。

他慢慢仰，看见了一张笑脸。

“踩碎都不给你。”

江一楼脚一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金丹碎成了粉末。

“看在师尊的面上，饶你一命。”他甩去剑上的血污，没有再手，而是收剑鞘，转走了擂台。

白清夜像是被去了脊梁骨，趴趴地倒在了地上，一双睛无声地看着前方。

他的脸上一片血污，白发苍苍，再也不见天第一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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