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4 吵架早晨是最值得纪念的时刻，特别是靠近十一月的清早，凉意刚好，吐息间寒气顺着鼻腔各个官，令人清醒，堪比吃了一个缩薄荷糖。可安之被锁在自己卧室中不去，只能懒懒地靠着床柜，坐在床上。日渐，他不知已经坐了多久，转看去闹钟。温言离开时才七半，现在却已经正午十二了。安之嗤笑一声，“我真看不透温言，或许一开始就没看清过。”他抬手，翻转手腕，凝视自己的手背。这几个月一直没门，白了不少，可以说是白到发青，如死人一般了。“援神契……援神契……”安之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念，“儿时落，我已经被那位司机扎穿了心而死。往后岁月，是居狼用援神契让我与他同生死，那么，温言到底是不是救我的人？”思考一会儿，他摇摇，“居狼授生，温言援溺，两者不相矛盾。我不应该怀疑温言，那只是一个游戏，那些剧不会现在现实生活中……”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他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怀疑温言。可援神契都现了，游戏中的剧真的不会现在现实生活中吗？越是勉自己去相信一个东西，就越是难，安之一愁莫展，“温言，你到底在什么？……！”“汪！”小比熊突然朝闭的卧室门狂吠一声。随即，传来开门的声音。安之注视着门把手，冷声：“温言回来了。”语闭，大门打开。“居狼！？”看着门后的两个人，安之惊疑，“秦淮！？”风衣飒飒而起，居狼飞上前，抱起安之，解释：“温言就是向延。”安之奇：“不会吧。”门外，秦淮促：“来不及解释了，先离开再说。”城东艳天，城西连雨。安之看去车窗外，松林植被油柏路，空气新鲜得沁人心脾，略带松香泥土气。这二人将他越带越偏僻，却不是没有人迹的地方。安之转，胳膊搭在车座上，问到坐在后排的秦淮：“你们两人什么时候认识了？”秦淮解释：“是居狼找到我。我记得一切，我是梦访。”安之瞳孔竖起，冷汗一从后背冒，瞬间打了里衣，笑：“怎么可能……游戏玩多了吧。”

秦淮认真地说：“白云野渡，蝴蝶梦一场。”秦淮有三大好，喝茶、钓鱼、听戏，其中最《蝴蝶梦》。还没被秦淮母亲发现的时候，一日午，安之因学校圣诞节提早放学。回到家，放书包，他偷偷溜到秦淮的房间外。白云野渡……房间里飘《蝴蝶梦》的唱词。他直接推门去，说：“哥哥，我想去玩儿。”秦淮一面泡茶，一面说：“喝茶听戏就蛮好，没事儿老想往外跑什么。”安之抓住他的胳膊，撒着：“哥哥带我去嘛~我想去玩儿~”秦淮叫他求得没办法，这才答应来。可怎么着？秦淮玻璃杯里泡茶，背着钓鱼竿、鱼饵，带安之到河边钓鱼去了。安之百无聊赖地在河边待了一天。末了，秦淮问他：“次还来玩儿吗？”他果断摇，“不来了。”经此一事，安之一直觉得秦淮无趣老成。没想到，这却是他在怀念过去，抚今追昔的一方式。安之问：“那我应该叫你何梦访，还是秦淮？”秦淮：“往昔俱往矣，不可追忆，还是叫秦淮吧。”突然，车的轴承剧烈，发刺耳牙酸的声音，车忽然停，众人皆因惯猛地往前一倾。居狼护住安之，质问到秦淮：“不可追忆？你若真觉得不可追忆还和温言一起设计游戏什么？三千次转世，忆起，，都是因为那些执念。”秦淮毫不忌讳地瞪向居狼，“你的执念呢？是你一直拉着他一遍遍转世，，杀之。这游戏你就没有参与吗？”说着，他拿一本小说，递到安之面前，“《以杀止杀》的游戏剧是据同名小说改编的。说是改编，其实百分之九十的容都照着原著来。”他凝目望向居狼，“试问这位原著老师，怎么会这么清楚千年的事？”安之接过小说，翻看几张，“剧的确一模一样。”他合上书页，在封面寻找作者的信息，“作者：释槐。”“我们现在就是在去找释槐的路上。”秦淮：“我与温言相认后，前几年，温言找到我说要《以杀止杀》的游戏，他已经想好剧，也找到了比较知名的作者去写这篇小说。可就在昨天，居狼找到我，跟我说温言本不认识释槐，是他看到小说后，找到我，让我去游戏。由此，温言才与释槐相识。”连绵细雨一直，刮雨左右摆动不停，安之目视前方路况，问：“居狼，你是昨天才回来的？”居狼：“忽然间找不到你，想着你不在游戏里，只能是回家了，就回来看看。”沉声正，安之问：“那你怎么会知释槐本不认识温言？还是说，是你告诉释槐关于千年前的一切，让他写《以杀止杀》？你与释槐很早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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