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那样一张……他的照片。

第十二章

钦景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窗定定看着房那个仿佛熟睡过去的人，几天不见，钦言上又了几——这几像是直直到钦景心里，血淋淋的疼。

季林提着饭盒在钦景后不远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上前叫了一声：“钦景先生。”

钦景垂在侧的手微微搐了一，转看向季林，季林一怔，连忙用另一只手掏袋里的卫生纸递给他，低声：“您……您别这样。”

温凉的泪到了，钦景这才稍稍察觉，接过卫生纸仓促地了几，扭过去小声说：“见笑了。”

“……”季林说无言，提着饭盒的手不由得了几分，半晌才对钦景的背影轻声，“小言现在已经完全无法了，只能依靠胃和营养针撑着，再加上那些新开的零零散散的药……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多少钱？”钦景了鼻，轻飘飘地问他，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很小声的呢喃，让人本捕捉不到其中的。

可季林能听来，他还在哭。

“保守估计……三万。”季林犹豫着说，“边城的医疗条件是无可挑剔的，给小言用的又都是那些品药，再加上这些医疗——”

“里面有两万五。”钦景打断他，将那日西斯递到他面前的卡给季林，声音很低，“剩的钱，我尽量去挣……钱不用担心，一定、一定不能停了小言的药……”

说着，他抬起手捂住脸，靠在了墙上，肩微微颤抖。

季林拿着卡，不敢置信地看着钦景，声音仿佛被传染了似的，也在微颤：“钦景先生……您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你别。”钦景的声音很闷，带着的鼻音，“剩的钱需要几天到账？”

“……三天。”季林艰涩地挤两个字。

钦景低去，闭上了几眉心，片刻后才在季林担忧的目光里抬起，将手搭在了病房门把手上。

“我……可以先为您垫付上。”

后突然传来一极轻的声音。

钦景难得地扯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回：“不必。”

他走病房，像以往每次前来探望一样搬了张凳坐在床边，照旧握着钦言温的手，将脑袋抵在他手背上，刚一闭，心里就颤得难受。

钦景无数次梦见过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每次都是笑醒的，可醒来后的枕却打一片——都是假的，都是梦而已。

可如果真的能代替钦言躺在这里，他万死不辞。

季林默默坐在远，打开饭盒小喝着清粥，不知不觉就跟着红了眶。他不清楚这两兄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清楚钦言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成了现在这幅样，他唯一清楚的就是，钦言的哥哥，为了他能够牺牲一切。

从钦言躺在这里开始，钦景砸去了不五十万金币，五十万，这不是小数目，甚至连一个中上等平的家都轻易拿不五十万，可钦景却到了。

季林不知他付了什么代价，只知他的确拿了医药费。

在静谧的地方，时间总是在毫无察觉间便走过去，等季林回过神来，饭盒里的清粥已经见了底，钦景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站起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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