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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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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一笑,于是也没再提了。正值百废待兴的时刻,艾利克斯选择了和奥拉一样的方式,举行一个简朴的加冕典礼。邀请了各大贵族、政要议员。1899年11月。教皇披的白神装正礼服的上绣满了昂贵丝线的图案,那是往上好几个时代留来的致的奢华。碧锡、维托、娜汀三大主教跟随其后,这是女神教廷对于即将加冕的皇帝最的礼遇。透过彩窗的玻璃勾勒女神的圣象,古典乐队与合唱团奏古老的赞歌。其中镌刻着这个国家乃至人类的历史。照亮大厅的是石灯的灯光,照在参与典礼的每个人的面庞上,映希望的灿然。与会者在的红毯两排列整齐。皇家骑士团又发挥了他们许久未执行的特业务,在红毯两举着剑,荣誉的礼仪骑士。然而这一次,与过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了。他们心境和经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皇外面,记者们齐聚一堂,整暇以待地准备采访划时代的加冕典礼。英格尔着上将的军礼服,站在军队将领方阵的最前列。庄严的合唱推到巅峰的时候。门开了。历史的厚重,让大门发难捱的声响。在大厅里,军官、政要、贵族、神职人员一齐转,迎接即将成为丘涅皇帝的人。艾利克斯缓步走,他不需要着急。后跟着的是向他效忠一辈的他的骑士,侍奉礼服的礼官。上裹着的皇帝礼袍是他这一生只能穿一次的。别提那一层又一层的衣和首饰,前肩满坠的勋章。连曳地的披风都给人一拖不动的错觉。旁人中看到的尊严、崇。英格尔中只看到了要将人压垮的沉重。那么讨厌皇室繁琐礼法的艾利克斯,那礼袍穿在他上却前所未有地合适。他生来是要加冕的存在。他的很好。一步又一步,缓慢而庄重,几百层璀璨的石灯在的穹窿上洒落白昼般的光芒。前世的战让他失去了很多的人。这一次,战死的人也不能说少数,可能比起上一次的六成人的消失,好了太多太多。他珍视的人们都活了来。最重要的是,他们得到了真实的希望,他们的奇迹。艾利克斯能够有机会在万民的祝福中接受加冕。死者与生者的牺牲不再被认为是毫无意义的。他们将在剩的时间里,给人类争取彻底的和平。或者说一段时间彻底的和平。是的,这样是正确的。即便艾利克斯不记得他了,他也好好地走到了现在。他将与他的伙伴,人类的骑士们齐心协力共渡灾厄,然后活着回来。英格尔满足于这样一望得到尽的前路。

他现在对这个事实充满了信心。艾利克斯是他们所有人的底气。神神女们的歌声转为赞颂人类的德与功绩。艾利克斯已经走到了教皇面前,教皇从旁边的垫上拿起了法权杖与晶剑。权杖上刻着双翼,晶剑是一对的。丘涅的国徽是两把叉的剑以及中间一双翼杖。艾利克斯抬望着站在台阶上的教皇,他不必跪或者俯首。因为皇帝不是女神所选定的,而是人民所选定的。皇帝的权利不是女神所授予的,是世界所赋予的。在一大串已经简化过的必要的程序用语之后。教皇问:“你愿意为你的人民献上你的忠诚,你的牺牲吗?”“权杖的重量是我应受,双剑告诉我应护的对象,我愿意。”艾利克斯接了圣。教皇将皇冠取来。“沐浴女神祝福荣光的人啊,愿你的正义和仁慈永存,以德治世,成为照亮丘涅前路的太。”教皇将皇冠在了艾利克斯的上。“女神见证了这一刻,她将给予你护佑,胜利和荣耀与你同在。”艾利克斯闭上了睛,受着皇冠的分量。他缓缓:“也与我的人民同在。”大厅里的人齐声歌:“赞我们的君主 。”“赞我们的太。”“赞我们的国王。”教皇从王座前退开。艾利克斯向上迈三步,转坐在了王座上。台的人附行礼。加冕典礼最重要的分就这样结束了。艾利克斯脸上无悲无喜。他的手握住座椅的手在压抑着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很清楚。那是突破的预兆。疾速涌的河,再固的堤坝也会被冲垮。艾利克斯决定不再压抑。典礼顺理成章一个议程,褒奖和绶勋。“请新的公爵上前。”英格尔从军官阵列前方走了来,他是已经多得数不清了。可是艾利克斯还是擅自定了他的单承公爵席位,以及一片对他来说过分大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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