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无奈地白了一：“谁敢怪你啊？又不是为你瘦的。好好养病吧，药那么苦都堵不住你的嘴！”

“不苦啊，”庄九遥眨眨，将药碗递过来，“你要不要尝尝？”

见她横起眉，庄九遥一笑，赶忙将药一饮而尽了，将药碗递给她：“说吧，什么事？”

“你怎地知我有事要说？”庄宁儿皱了皱鼻。

“我还不知你呢，”庄九遥了榻，“是方钦那边还是上真派那边？”

庄宁儿压低了声音：“我刚收到传信，宋桥果然是有个私生，但这事在江湖上几乎见不着影，想来是被人刻意压过。只是不知是宋桥自己的，还是宋夫人，亦或是其他我们没想到的人。”

“然后？”庄九遥伸了个懒腰，已猜到了。

“那私生已死了。”庄宁儿敛眉，“去岁的事，约莫就在我们再次去金陵之前，尸也找不到了，不能确定他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庄九遥想了片刻，：“宁儿，其实我觉着宋桥虽是掌门，却不太像是上真一脉的真正传人。”

庄宁儿拧起眉：“公你是说？”

“若上真派真如你庄家有什么秘密，”庄九遥勾起嘴角，“那也不该是那宋桥所知的。”

正说至此，外丫来通报，说是王全来了。

庄九遥披起外衣了榻，王全见过礼之后将一串黑珠呈上：“王爷，圣上说让您带着这个。”

庄宁儿见到这珠倒是一愣，想起什么来，看了庄九遥一，又碍于外人在场，将想问的话咽了去。

“我还想着先去见父皇一趟再走呢。”庄九遥将东西接过来，笑了一笑，“父皇是又不愿见我了么？”

王全笑着：“哪儿能啊！圣上不是不想见王爷，是想见到无恙的王爷。”他顿了顿，见庄九遥没有开的意思，又，“安排的人皆是手，照着您的要求，他们暗中跟在后，断然不会影响您行动，您尽放心。”

庄九遥笑着，他便又问：“圣上还让老问一句，您要不要自己再带些个什么信得过的人？”

“劳王爷爷挂心了。”庄九遥笑。这话绝不是萧渊问的，他二人心知肚明。

王全略略欠了欠：“不敢。”

庄九遥朝庄宁儿扬扬：“我带着宁儿，还有个从前在蜀中受母亲照料过的兄弟，名唤卫青城。他武功奇，王爷爷不必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王全。

又略讲了几句，王全说要回复命，庄宁儿便送他去了。

她回转来时，见庄九遥拿那黑玉珠正看着，伫在一旁言又止了片刻，庄九遥忽地笑：“这珠是我母亲生前时常挂着的，她十分喜，因而本该与她一同埋土中，是圣上拦了来。”

庄宁儿悚然一惊：“中秋那一回咱们在里，御园外小路上我踩到的珠……”

庄九遥：“你看，我就这般病恹恹的，背后还不知多少人盯着呢。他们就不得圣上每次想起我母亲，都记起我是这么个不成的样，跟英明神武的圣上一也不像。”

“往后的路可难了，圣上对你这态度一变，即使不是立刻，日后定然也是风浪尖了。”

庄宁儿叹了一声，自顾自在一旁坐了，似在发呆。

“害怕？”庄九遥问。

“怕什么？”庄宁儿一手支起，“替你心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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