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神，别开了。

竟十分想要问他一句，是不是常替人这个。

正在放空，庄九遥突然说了句什么，寻洛便没听清，因而疑惑地“嗯”了一声。庄九遥声音带着笑意，重复了一遍：“我都没替人过汗呢。”

寻洛怔怔，不知该说什么，幸好远又开始现幻境来，使他有理由迫自己不去想这句话。

面前正是昨日湖边的貌女，与幻觉中微微有些眩的自己，正上演到那女凑过来想亲他的戏码。

没什么好看的，他低来，毫不在意地引着庄九遥直直往前去。庄九遥却知前面又是幻境，问：“怎么的？这个幻境破得很轻易？”

“嗯，便是你现之时我脚的那炉香。”寻洛答。

庄九遥饶有兴致地问：“幻境里是什么？”

寻洛不答。二人走过，那幻境已散了，庄九遥才笑：“我知了，瞧你这么不好意思，是个大人儿吧？”

“嗯。”寻洛脆地答，片刻又补充，“不到半盏茶时间。”

“啧，心真狠。”庄九遥。那语气一儿也听不来他真觉得寻洛狠，反倒有些兴似的。

继续走去，一个又一个幻境与梦境重现在前，与黑熊搏斗时的、小时候在天门的、与阿八决斗的、见到伯伯行刑的、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走的……越走寻洛面上表现得越平静，心里却愈发恐惧。

虽说没有规律可循，可自他了林所见的一切全都重现了一遍，除了最后那个。除了最后庄九遥为他而死的那个。

这林真是无一不透着怪异，走到现在寻洛突然觉得庄九遥说的是真的，这阵法的确有自己的意识，它能看透你心最害怕的东西。

那么到了如今，自己是在害怕边的人都会被自己害死，还是在害怕庄九遥会被自己害死？

他已没有时间再想了，因为不远骤然现了那条路，那条他阵之前瞧见过宋桥和守言谈话的路。

说不清是放松还是更张，他竟意味不明地轻叹了一。

这一实际上并没有发声音，庄九遥却锐捕捉到了，问：“是不是到了？”

“嗯。”寻洛。

“太好了。”庄九遥笑，“这布再这么蒙去，等会儿睛真该瞎了。啧，到时我必定是瞎中的潘安了。”

寻洛在咙轻笑一声，庄九遥顿了一问：“你怎么了？”

“没，一见到路，放松来有些懵。”寻洛解释。

庄九遥故作诧异地笑：“原来你也会怕。”

“我也是人。”寻洛淡淡答，不自觉地了握着他的手。

庄九遥这回是真的诧异，但是只当未曾知晓，听他接着：“还有三尺，要现在撤开布条么？”

话音刚落，嗖一声，一支白羽箭直冲庄九遥而来。寻洛瞳孔骤然一缩，一把将他扯在后，剑已窍。

庄九遥猛地扯开睛上的布，拧起眉。同一时间箭矢着发丝嗖嗖而过，好一个万弩齐发，可惜他二人扮演的是靶的角。

好在攻击的箭矢之间还有空隙，庄九遥轻功正好派上用场，在寻洛的庇护躲闪尚且不难。寻洛心里却是顿生恐惧，嗓劈着大喊一声：“快跑！”

话音刚落，明明安全的背后遽然也传来箭矢声。

四面八方，再无一路。

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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