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暂居庆川了。只是如今胡大人给了我们这么大个惊喜，那还得劳烦诸位大人亲自去一趟庆川，我家大人好据诸位大人的专和意愿，跟诸位协商大家以后的去，不知诸位方不方便？”这意思是，胡潜要愿意，还是去他的老本行，在庆川的“兵”任职。当然，庆川现在还没兵，但其实的职务差不多。其余几人如果有意愿，也可据他们以前任职的衙门安排相应的职务。胡潜侧看了几人一，见无人反对，笑：“那劳烦林将军安排了。不过我等多年没回乡，还要在家中呆几日，安顿好家里才能发。”林钦怀表示理解：“这是应该的，诸位大人准备好了派人通知我一声，我派人护送你们去庆川。”胡潜：“多谢林将军，我们刚回来，家里亲眷还在等着，不便久留，先告辞了。等安顿来，再请将军到府上一叙。”“好，诸位大人舟车劳顿，那我就不多留了。”林钦怀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就在这时，胡潜停脚步：“送到这里即可。林将军请留步，我还有一个提议，将军听听，若不合适，权当我没说。”林钦怀笑着说：“胡大人但讲无妨。”胡潜说：“我五人虽算不得朝廷的左膀右臂，但在京城官员中也有几分名声。如今我等自愿弃暗投明，投效庆川，得到重用，若将军能派人去京城散播此消息，说不得能引来更多的朝臣投效。即便没有，对朝廷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五名官员齐齐投敌，至少龙椅上那位要气得不轻。他一生气，戈箫也没好果吃。自己替戈箫背了那么多次锅，这次要该让戈箫替自己一回了。黄昆瑞听懂了胡潜的意思，神发亮，笑：“没错，林将军，胡大人说得不错，朝中有志之士不少，我五人可为先例！”林钦怀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要是在朝廷混得风生起的，也不会在这时候投奔他们庆川，这五人如此表现，只怕跟朝廷嫌隙不小。不过这对他们庆川而言是好事。他笑：“这提议甚好，若诸位还有这等好提议，但说无妨。”凡事过犹不及，胡潜摆手：“没有了，林将军，告辞。”林钦怀目送他们上了车，轻轻摇，这个胡潜倒是有意思，刚开始还以为是个老好人受气包，没想到是个睚眦必报的。而且他这提议也相当不错，至少能恶心恶心那些家伙，说不定还能有意外之喜。林钦怀回到书房，提笔写了一封信，将多了四名官员，还有胡潜刚才的提议告诉了陈云州。将信给人送去庆川后，林钦怀又叫来一名主斥候的营指挥使吩咐：“派人去洛州、陕州一带，散布胡潜五位大人投效我们庆川，受到重用。”这两个州府是榆州最近的，要是当地官府愿意投奔，那他们这轻而易举的仗也不用打了。至于朝廷那边，不用他特意派人去京城，自然会有来往的商旅将这当成稀奇事，一路传回京城的，而且相传，经过无数人的，最后还会夸张得多。果不其然，二月底，这个消息就逐渐在京城传开了。先是一些商贾和读书人在议论这事，然后是一些茶坊的说书先生为了人气，将这事拿来讲，于是没过多久，全京城都传遍了。戈箫听到这个消息时，恍然大悟，怒：“我就说嘛，这个胡潜怎么会舍得放着兵的官不，非要辞官回乡养老，原来是去了一趟庆川就被人勾了魂，可恨！”家看着他沉的脸，小声安：“大人，那庆川不过是臣贼，成不了大事，胡潜糊涂，迟早有他后悔的时候。”戈箫瞥了他一：“你懂什么？他要真是辞官回乡那倒没什么，朝廷又不缺他这么个官员。但他去投敌，而且还带走了四个官员，这是在打朝廷的脸，打皇上的脸，更可恨的是他以前是我们兵的人。他肯定是故意的，我着了他的。”“胡潜肯定是故意算计我，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如今他这个罪魁祸首倒是拍拍走了，但皇上知会怎么想？”依皇帝的格，肯定会将这笔帐算到他的上。戈箫的预非常灵，午，里就来了人，宣他面圣。三月初一， 细细密密的雨洋洋洒洒飘在金碧辉煌的皇城上方，将青石地板都浸得光油亮。初时节，乍还寒， 风雨挟裹着凉意钻氅衣， 冻得戈箫忍不住打了个嚏。垫着护膝的膝盖被地面的雨浸透，钻肤中，刺骨的寒意浸关节中， 痛得两条都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麻木、疼痛、寒冷，席卷他全。他连续又打了好几个嚏， 剧烈咳嗽起来， 声音在清幽的殿外传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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