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得好，正好让心里有鬼的古盈盈惊一惊。”时不虞笑：“曾大人从中找到线索了？”

“什么时候的案？”

“大人能把这个案的卷宗拿来给我一观吗？”

这么久反倒更加合理，这毒她都不曾听闻过，也不曾听白胡说起，也就是大理寺这样的地方留了记载，并且曾正又专这一行，有闲心去翻看那些陈年旧案，才知有这么一毒。

大家再不甘，也隻得相信先皇是死于急病，可安皇却一咬定先皇是死于非命，定是有所倚仗。

至于这样的毒，当然有。

“不难。”

曾正回想了：“非常久远，距今恐怕得有百十来年了。”

时不虞突然灵光一闪：“若是时间更久一些呢？比如二十年，骨和尸仍会留痕迹吗？”

“能让一个正值壮年的人突然死去，不可能是轻微的毒。”既然说起了这事，时不虞就多问了一句：“曾大人印象中，有没有什么毒是既能要人命，但表象上却让人看不来的？”

这是曾正最擅的事，说起来自有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我开了十一棺椁，从骨和尸留的痕迹中都检剧毒。”

“有一鹰以毒蛇为，它的排有毒。若只是中了此毒，角磨成粉即可解。可若是放酒中，毒会增数倍，神仙难救，且无无味，银针试不，脉象探不。我不是大夫，其中原理说不个所以然来，只是在大理寺的卷宗里看到过这样一个案，对这毒的印象很，就记来了。”

曾正喝了茶，继续说起古家之事：“古家既然是死于毒杀，大火就是用来掩藏痕迹的。为唯一的存活者，古盈盈无论是自己从大火中逃生，还是被章相国派去的人及时救来的，就都站不住脚。姑娘打算何时揭穿她？”

“尸不会说谎。虽然古家人已经死了多年，尸早就腐化，且在大火中有损伤，棺材里都是黑的，但骨还在，尸化时的痕迹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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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正想起先皇去世时，正是没有任何异常，面容平静得像是睡过去一般。当时并非无人起疑，太医院叫得上号的全被单独看，一个个去，结果都是一样。

没有坏了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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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正立刻联想到了她在说的是什么，顿时坐直了些，郑重的回答她：“若是毒不是到骨髓那，这么多年过去可能已经留不什么痕迹了。古家人正是因为死于剧毒，那毒到尸将棺椁都浸坏了，便是过去这么多年，我和仵作都得小心，不敢沾到一丝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