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儿上：“我当时不到两个月，正是危险的时候，先皇担心发生意外，就说学学民间的法，待三个月坐稳了胎再向世人宣告这个好消息。我当时吃不东西，虚弱，他就是在那时写了那封信，祈求计家列祖列宗同意以国运庇佑我平安生皇儿，之后找机会放到了太庙大殿的牌匾后面。”

“那封信，你看过吗？”

时不虞心一亮：“容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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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闭上睛默默缓解绪，一会后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忍得了。”

夫人立刻问：“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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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熟于心。”

“我看着先皇写的。”

“我一直觉得你很了不起，虽然过故意气你的事，但也是因为你气我在先。”明明不是要说这句，不过说着说着就说了心里话，时不虞也很无奈，她也不想这样的，可……这不是事实吗？

“把恨意收好，暂时还不到和皇帝当面锣对面鼓的时候。”时不虞看着她：“当时先帝走得突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您为了免生动便把这事瞒来了，之后更是隻想给先皇留血脉，从未有过其他心思。从小让他读书，走科举，是希望他大后能以臣的份为大佑贡献一份心力。我们一步步来，得等言十安站稳脚跟了再和他算帐，不能着急。”

“我一直都觉得，言十安是有大气运的人，如今再一次证明了这一。”时不虞笑了：“你不可能太庙，两位公主也不去，皇室与言十安有关系的就这么几个人，其他人都没理由帮他。到时你当众背和信上一模一样的容，谁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等丹国和大佑和谈的条件定来，在满城骂声，满朝文武都不愿意接这个手山芋的时候。但是夫人，我要提醒你一。”

不过时不虞是谁，敞敞亮亮的就把话说开了：“说言十安是靠自己成这样是事实，也是故意气你。他不可能独自成这般，肯定有你这个母亲扶着的缘故，但他的辛苦是真的。科举多难，其他人家无不是举一家之力支持。可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但要竭力去学，手里还掌着那么多买卖，那么多消息，还要诸多安排，要顾全局，要算计人心……他现在也才二十一，在他年纪更小的时候，我无法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夫人之前陷在自己的角尖里，哪里顾得上这些，可如今听着，才知她确实忽视了儿太多。

经她这一提醒，夫人顿时也想起来两人之前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事，脸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