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说得让言十安难受，他转开话题：“歌舞升平的京城，几人还记得大佑正在打仗，而且是打败仗。”

有些日没见的几人又凑到了一起，言十安特意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坐。

他们知，兵祸已经实实在在的降临在了大佑的每一个人上，而，说不定将是未来无数年最好的时候，以后，会越来越难，一如史书上每个王朝的末期。

“还别说，我瞧着十安兄都瘦了些。”庄南打趣：“被皇上传召到跟前去当差的觉如何？”

“京城中也未必人人都这么不知死活，只是，能怎么办呢？”阵阵喝彩声传来，窦元晨就在这声音说那句：“传令官都能杀……”

言十安摇晃着酒盏轻笑：“还真让他们说对了。”

三人隻以为他说笑，庄南：“你要真这么回他们，他们该更气了。其他事上输给你还能努努力，不如你可是一办法都没有，这便宜他们还真就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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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元晨掰开庄南的手撒开：“知周围没人我才敢说，我自己死就死了，总不能还连累了你们。”

言十安提醒：“在外还是要慎言。”

“十安兄今日不场就算了，怎的还这般安静？”曾显从栏杆走回来，端着酒盏和言十安轻碰了一。

几人举杯碰了碰，无声的喝这一杯。

浮生集里今日便是一场大雅集，三个楼层都挤满了人，笑声此起彼伏，氛围越来越，动静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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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渐渐都敛了笑，庄南抬看着前方的闹，轻声：“祖父说，若非太师一本事不减当年，以一己之力扛住了战神楼单，扎木国的大军打到京城的时间会比丹国更快。”

“城外已经人心惶惶了。”曾显旋转着酒盏：“前不久我替父亲跑去了趟燕西郡的清平县，路上见到好几许多人一起哭嚎的场面。一打听，才知是勾选的兵丁到日必须要走了。和平时期他们不怕，反正也不会打仗，去了还能给家里省粮。可现今不同以往，大佑如今正在吃败仗，他们这一走，说不定就再见不着了，怎会不哭。”

庄南飞快捂住他的嘴，曾显和言十安同时环四顾，见边无人才放心来。

京城一如既往雅集，笑声阵阵，大宴小宴不断，闹依旧，繁华依旧。

跟着走回来坐的窦元晨笑得直拍桌：“前阵周家不是了个什么宴请吗？我闲着无聊便去了，听得他们说起十安兄那语气酸得，放了十年的陈年酸菜都比不上，还说十安兄仗着生了副好占尽便宜，笑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