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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印记。”时不虞向他确认：“只有时家息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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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绪忍了多时的泪了来，他狼狈的转开去，泪得又急又凶，止不住，抹不净。

时绪立刻抬盯着她：“理由呢？”

“没错。”时绪立刻拿了笔，每画一个符号就告诉她这代表什么，或安全，或求救，或等待等等。

时绪心急，死死抓住桌一角倾问：“若痕迹是新的……”

去都不可以，得死扛着主持大局。”

时绪当了这么多年的二哥，小时候哄骗过没能要来，上次在山上时威利诱也没能成功，却得着了这一声。

时绪低去用力的呼，好一会后才抬起来，红着睛笑：“无论活来的是谁，都是好消息。”

“二哥。”

“你回去告诉她们，人未必就死了。”

时不虞闭上，沉心：“那里既然是时家的埋骨之地，第一，不会给时家留线索的机会。第二，世袭的爵位不多，忠勇侯是其中之一，可见地位稳固。要动时家，必须一击即中，所以必然会仔细打扫战场，不会给时家留任何可能。第三，许多痕迹在冬日的几场大雪覆盖后，不说那些印记会被抹去，最起码也会淡化。”

这一刻，她自私的希望是大哥。

“抱歉，二哥失态了。”用帕捂住脸片刻，时绪再抬起来时脸上已经没了其他痕迹，只是睛还红着：“回来报信的家仆我留了，我这就回去让他带信给三叔。”

“有很多可能。留的位置是不是明显，痕迹是新的还是旧的，若是新的，有多新，可有反覆增的痕迹，若是旧的，人又藏于何……”时不虞笑容里带着安抚之意：“无论是哪可能，都绝对还有人活着。若所有人都埋在那里了，这个印记留不来。”

“三叔看到的是求救这个印记。”

时不虞睁开睛看向他：“去信给三叔确认痕迹的新旧，以及位置是否隐蔽。”

时不虞了涩的睛，满腔的难受无宣。

她可以确定，上了战场的时家人一定有活来的，可她不知是哪一个。

他想笑的，却突然就伤心得不得了：“我们还有个大哥。我每天练功两个时辰就累得呼天抢地，可他每天要练四个时辰，还要学兵法，学文史，学着怎么，孙，兄。他曾问我你过得好不好，我说你过得比我们都好，他说，他说，他要是能见见就好了。我让他跟我一起去，他却说，他得是这样的兄，二弟才能是二弟，小妹也才能是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