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大人这个要求合合理，本相怎能拒绝。只是本相也要给游大人提个醒，朱凌被关了两个多月，又受了几次大刑，人早就疯了，见着人就咬，后来又几度咬自尽，为防他这么死了，刑往他嘴里了个木球，人看起来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再加上他瘦削不少，游大人可不能因此就认定那不是他。”

时不虞在帷帽后笑了，不愧是章相国，在歪门邪上自学成才了。

先用语言暗示，得了暗示的人去看，就不会去认那到底是不是朱凌，而是认这人和朱凌有几分像，在这心态，就算是不像的人都能隐约看几分相像来，章续之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一招对付聪明人最用，在认死理的老实人面前反而没那么有效。

可惜，她先手为了。

趁着无人注意，时不虞躲在阿姑后悄悄又赏了自己一块糖。

一阵寒风过，章续之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假笑：“沉棋先生看起来不大好，那现在就过去？”

游福伸手相请。

章续之当仁不让走在前边。

时不虞悄声着齐心先生往前送了几步，她趁机跟着上前，在肖奇边似是自言自语的：“金吾卫离着近。”

肖奇会意，把这里待给其他人，自己快步去了统领边帮忙。

章续之领着游福来到囚车前边十步左右就停了来，提醒：“本相就不过去了，你要是想看得清楚些，可再往前走两步。去个人，把朱凌的抬起来一些给游大人认认人。”

游福完全不被他的言语影响，又上前了两步，想再上前时被前边的人拦住了：“大人，为免伤着您，您不能再往前走了。”

游福闭了闭，光线实在是太昏暗了，火把的火光在寒风还是摇曳的，影影绰绰，更看不真切。

他把人推开，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被行架住了。

大戏落幕

章相国背着手，眯着，扬声：“让游大人再上前一看清楚些。”

觉到架着自己的人放开了，游福又上前了三步便再次被拦住。

站在这里，已经能差不多看到那个人的相了，脸瘦得脱了相，各骨突显，嘴里了东西又将脸颊鼓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怪异。

不知是不是动了手脚，只看眉，依稀是像朱凌的，这像，放在一个瘦脱相的人上已经是难得。

难得能找到一个瘦成这样了，还有像朱凌的人。

可是，一个章相国中发疯的，自残的人，神绝不可能如死一般无波无澜，尤其是这最适合什么动静来的场合，他不该如此安静。

章相国盯着游福，藏在袖中的手指来回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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