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静静的看着他们熟练的把几床席抬起来扔葬岗，连多看一都没有，推着板车快步离开。

捺着又等了一会，言则上前来禀报：“公，人走了，没有尾。”

三人这才起，万霞拿了条手帕给姑娘蒙住脸，又提醒言十安：“言公捂着些，免得沾上什么脏的病的。”

言则拿手帕，见公已经自行捂住了鼻便捂在自己脸上。

一共扔来五尸，全用草席裹着，扔来时已经散开来了。

时不虞着面巾蹲到第一尸旁边。万霞燃火折跟着蹲，并递了匕首过去。

时不虞接过，先仔细的观察面，脸上有两刀痕，外翻，却不见多少血迹，神扭曲，可见死时极度痛苦，往外吐，脖上有勒痕，像是窒息而亡。她拿匕首挑起外衣看了看，再普通不过的褐质地，普通百姓和人都用这个布料。

她又看了另外四人，有男有女，都差不多是如此死状。

言十安低声问：“勒死的？”

时不虞的神在在五张脸上来回的看，脑里有线，却飘忽着没能抓住，她问：“这五人除了脖上都有勒痕，脸都伤了，还有什么共同？”

言十安仔细看了看：“若未划脸，应该都算相清秀。”

相清秀？时不虞抓住了脑里一闪而过的灵光，挑开几尸的上衣，或多或少都有伤痕。心里有了方向，手里的匕首直接就朝着去了。

万霞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姑娘歇着，我来。”

“我想亲看看……”

万霞摇：“听话，我来。”

言十安猜到时姑娘心中所想，伸手：“男的我来。”

时不虞看向他：“知我要找什么？”

“知。”

时不虞把匕首放他手里：“看仔细些。”

言十安，躲开则叔伸过来的手，见时姑娘背过去，阿姑站到她后挡住，这才一一挑开三男尸的穿着。

言则哪能让公动手去碰尸，脱了外衫包住手，一一推动尸给公看，血淋淋的，便是他瞧着也极不舒服，手实在太狠了些。

把衣服覆上，言十安将匕首递给万霞，走到她边并肩而立：“都被往死里摧残过，没一块好。”

时不虞脸上全无半意外，等阿姑检查了另外两女尸，得到一样的结论后她才：“伤成这般，必是鲜血淋淋，可我刚才看着衣裳却净，可见是断了气后换的衣裳，还有他们脸上的伤，若是在活着的时候划的，应该血满面才是，可你看，并没有。他们上可有印记？”

言则翻动的时候就有留意，回话：“不曾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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