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实行军功爵位制的秦国，最有机会建功立业的地方，是战场之上。连商鞅本人，当年也以文士之率军亲征，以攻打魏国河西大捷之功，从左庶而升至大良造。当然，若要较真来论，在帝王权威远远大于律法威信的时代，无论是上战场镀金的商鞅、魏冉、吕不韦，还是无须上战场立功，便能位居卿位的范雎、李斯等人，其实都是通过自卓越的政治价值，过真正的“军功”，直接封侯拜相的。可放整个天，这能让君王另相看的大才，本就堪称凤麟角，至少对不再实行世袭制的秦国贵族弟而言，这条路几乎行不通。甚至，像蒙恬这样，因君王怀其祖父侍奉三朝、为国战亡，而破格提至史的况，也是屈指可数。绝大多数贵族弟只有两条路可选：台右殿灯烛通明，廷尉府上守护囿家臣等了又等也没见李斯回来，竟暗暗替地里的野果松了一气——总算没人你们给他生崽了！而早早跟着扶苏一起睡觉的明赫，正躺在床上皱着眉冥思苦想，过了不知多久，系统提醒，“宿主，夜已了，你想起来了吗？到底是什么很重要的大事呀？”明赫双发直摇，“还没有，先别吵我快想起来了”说完，他继续接上脑中的被打断的线索——究竟是哪件事呢？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件与秦国战场有关之事，而发这件事的人，在史书上也只有寥寥几笔，所以他当时才会囫囵吞枣一带过了

但今天，为什么又会突然想起来呢？他确信，是因为见到了李信。那么，此事跟李信又有什么关系呢电光石火之间，明赫狂喜地对系统大喊一声，“我知了，因为李牧！”悬着随侯珠的章台左侧殿中，待“睡梦中”苦婆心劝他解决昌平君的“老神仙”离去后，嬴政再次睁开缓缓坐起，眸光幽。明赫的说法，等再过几年，秦国派李信攻打楚国之时，是昌平君从郢陈方向带领敌军从背后偷袭，导致李信只能被迫转迎敌，在两队楚军的腹背夹击之，无奈损兵折将大败而归。若是换旁的任何人来告诉他这件事，他都会疑心对方想陷害昌平君，就像有人告诉他胡亥会犯那些罪孽、他亲手缔造的统一帝国只有十五年国祚一样，他全然不会相信半句。可他是信鬼神之的嬴政，而一个知晓历史走向、有金手指的明赫在他中，是神，不是人。再加上昌平君今日那番话——虽然在他当时看来，只觉得是自己因神画预言之事，许多想法已渐渐改变，而昌平君还鼓励他对民众严苛几分，让他不免生几分不悦和一丝怀疑。可现在，再结合明赫的提醒来看，昌平君此举简直明晃晃地别有用心。总之，他就这么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明赫说的“昌平君会谋反”之事——虽然自己并未统一六国，但秦国数十年攻城略地，夺取六国城池无数，而郢都也在四十年前被白起攻破，早已是秦国之地。但问题在于，昌平君为右丞相，为何会离开咸去郢陈？他结合明赫之前那句“他被父王赶咸官去了”，目光微凉——对方前往楚国旧地郢陈为官，真的是被自己“逐“咸的么？在此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他找到契机，说服自己让一个楚国公、前往楚国旧都为官？莫非是发生了叛，所以需要他前去安抚楚国旧民？嬴政的神渐渐清明起来，看来这盘棋有人早已暗中布局，既如此，寡人也陪你们走上一局。打定主意后，他又蹙起剑眉，思索起“老神仙”方才提醒的另一件事：桓猗此番攻打宜安，将仓皇大败而归，李牧会斩杀秦军十万人！十多日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响起，在众臣中已是失踪人的李斯父和蒙恬兄弟，着蓬垢面和黑圈从右侧殿开门走，冷不防吓得殿外两名守卫猛的一个激灵，妈呀，乍一看以为见鬼了，仔细一看，一个个脸乌青青的，比鬼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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