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良久，终于，柏司退让了一步，他无奈地笑，只是笑容中带着淡淡的苦涩，他叹息：“想要去，要在这里杀了你。”狄微拧眉，确认到：“杀我自己，才能去吗？”“是。”柏司仰着望向她：“但是我总会忍不住救你。”狄微忽然从对方的神中读了痛苦挣扎和被意汹涌淹没的坦然，但是狄微知，自己已经有了一丝机会。她还有话要问他：“颜奈和赵灵，她们没死是不是？”柏司闭，闷声：“她们死过。”果然，曾经的结局里，大家的结果都不太好。“所以你原本也是玩家，只是为了我变成了那样？”狄微其实没有在发问，更像是确认，她追问：“多少次了？我死了几次？又被你救回来几次？”“四次，也许还有第五次……？”柏司淡淡地说，他自嘲地笑了笑：“贪，杀戮，放纵，虚妄，都是我，也都不是我，每一次救你，副本就会将我的能力再次分裂一小分，他们便越来越独立，最后变成独立的个，而柏司就会消失。”“而每一次救回来的你，都会被吞噬掉一分，先是能力，再是记忆，就像我的能力一样，被副本蚕……”“它杀不死我，只能利用我对你的来蚕我。”他眯起睛，痛苦地回忆：“我的记忆已经很混，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过去和现在，现实和梦境，杀戮杀了你两次，虚妄也杀了你两次……我醒来之后都会后悔，但是我不能惩罚我自己，我还需要让你活过来……”“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了。”柏司仰，呼一丝微弱的气息：“我怕再一次救回来的你，会再也记不起我。”他缓缓地伸手，抚上狄微的脸侧：“所以啊，如果我们珍惜当，在这里好好的生活，是不是就不会历尽磨难才能见上一面，还要再经历死别的痛苦呢？”狄微垂眸，她没有打断对方再一次的恳求，而是牵起柏司冰冷颤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却轻轻伸，住了他的。“别继续说了。”她以为的重新开始，原来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狄微的心里能受到一丝缓慢的动，她看着前的柏司，却怎么也回忆不起那分丢失的记忆。

她无能为力，她只有抱歉，甚至所有的反应，都是在思索的行动，烈的永远捂不她心中的冰川。她被柏司抱住，像是要嵌里，他温的呼洒在颈边，没有追杀和逃亡，只有因为意的亲密和害怕失去的恐慌，狄微用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保持着居临的俯视，和对方浸悲伤的眸对视，地叹息。就像锋利的刀刃终于寻找到了它的刀鞘，他们在虚幻的空间里相拥与相。直到柏司的声音恢复平静，无奈：“你的要来不及了，毒素会让你永远失去意识。”他最后一次用力地抱住狄微，轻轻叹息：“你答应我的，我们会在外边再见的。”在一片白光覆盖住所有前，他听到她缓缓呢喃：“我保证。”狄微似乎睡了一觉，她了一个梦，在梦里听到雨滴落在草坪上的声音。再次睁，是在虚妄的怀里醒来的，自己的似乎已经开始了半植化，无数细小的藤蔓缠绕住双，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看到虚妄沉沉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那张和柏司一模一样的脸面无表，只是带着一丝迷茫和欣喜。之前自己应该现了幻觉，鱼尾消失，自己的双还在。虚妄也许也不知自己在欣喜什么吧，明明可以把她永远变成没有自主思想，任由自己控的植，但是看到狄微睁的瞬间，心脏还是漏了一拍。“你的睛很好看。”他由衷地赞赏。狄微呼一气，见虚妄没有敌意，一字一顿地问“过、去、了、多、久？”她的脑似乎也受到了神经毒素的影响，反应非常慢，她想说的话被拆分成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蹦了来。“十个小时。”虚妄纵着藤蔓，将另一边的镜递到狄微的怀里：“她没死，你赌输了。”放纵挂不脸面，怒了：“谁和你赌了？”他抬手狠狠地敲了敲镜面，嫌弃：“你把她上得全是你的味，真的很难闻。”他说完话，像是故意生气，转便消失了，完全就是不想理人的姿态。虚妄的还挂着骇人的999级标志，他倒是浑然不觉自己的威压，反而将缠绕在狄微双上的藤蔓一一解了开来，狄微能受到神经毒素像是肤里的积，被这些藤蔓缓慢取走，然后双终于恢复了知觉。上带有一草木的清香，虚妄的发披在后，狄微上的味和他发上的味一模一样，对方似乎还很享受这气味相互合的觉，凑到狄微的脖跟前轻轻嗅了嗅，满足地笑意。他说的话却有让人害怕：“我会答应你的一个要求，你之前想要我什么呢？好像是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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