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个国庆节光是这比订单的前期筹备就足够他忙了。

谁知真到了国庆节，叙反而闲了来，因为这批改装车的工期一直排到年底，为了集中人力，从九月中旬开始，叙就停止了两周一次的新车订购。之前仓库里的存货算一算差不多正够在农历年换新时推一把，因此这个国庆他几乎一个客人也没约。而在改装车的前期工作中，制图方面的居多，叙看看图纸活儿还成，论到制图却是一窍不通，至多只能跑跑帮忙去晒图。于是刨开跑的时间，叙居然差不多实实在在休息了整整七天，甚至连去健房的时间都比平常要宽裕得多，到十月八日正常上班，连白森都忍不住调戏了他一把，摸着他的啧啧赞叹：“这小脸儿贼溜灵”。

相比之，季笑珉就显得极为憔悴了。制图是个极端严谨的脑力活儿，本来就很费神，而为了最大限度地控制人力成本，季笑珉在假期把毕业生小罗和叙从圈里找来的小孩儿小江都放回了家，只留了今年正在学习机械制图、并且正打算利用假期多挣钱的工读生小安一起工作。

小安这姑娘算是半个生手，虽然自己很努力也肯拼，但不懂的终究不懂，因此季笑珉算是半教学地带着她在。这样一来所费的力实际上是1.5倍甚至两倍的，叙每天陪在他俩边，即使变着法儿地给煲汤饭泡枸杞，却还是觉得他可见地消瘦。

心中多少有不落忍，有天从健房回来发现小安已经回家，而季笑珉则趴在办公室的桌上睡着了，他终于安奈不住，在季笑珉醒来之后很严肃地跟他说这么个熬法不行。

“没有什么行不行的。”季笑珉，“这是最快的办法，我们一共六个人，如果作业，白森和小安是短板，但是白森的作比小安，而小安因为参与制图，因此对整的思路会很清晰，他俩搭手我们就可以算作五个人，这跟我们最初设计的人工置正好相符。”

“但你要是把自己整垮了，我们就不光是少了一个人，大概完全就运作不了了。”叙却不以为然，看见他眨着的睛里布满红血丝，眉皱得死。

“我是不会垮的～”季笑珉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电脑显示屏上的时间，把图存好，关机，“你看我一没熬夜，二没少吃，就是费脑和睛，而且这几天被你喂的，我都觉得我还胖了呢～”

“你胖个！”叙闻言笑着站起来，把季笑珉的外拿来递给他，“我看再瘦来阵台风就能把你跑了——还有几天能完啊？赶吧，完了跟我去举铁，国庆节健房都没人，咱也包回场。”

“国庆节是不可能咯～”季笑珉站起，接过他递来外穿好，一左一右地又拉了拉脖，“八号上班，加上小罗和小江一起，差不多十号能完。”

“行，今天先回家睡觉，什么时候你真有兴趣举铁了，我随叫随到。”叙，跟他一起走车行，打开车锁让他先上车，自己则回关店锁门。

等上了车看见季笑珉靠在车窗边上闭着睛太，叙意识地了嘴，又抿起嘴角，仔细把那一瞬间泛上心的绪品了又品，然后在到达地车库之后，望着季笑珉瘦削的背影缓缓走向电梯，终于轻轻叹一气，不再有半挣扎地承认——那就是心疼。

[不知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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