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扎过，一跃抵达云层之上。

云层上的空间一望无际，的蓝天净得像刚刚过，好像往哪个方向都是同样的景，只有方向锐的龙才能在千篇一律的云间准确找到龙的所在。两条龙一前一后朝着某个方向飞去，因为缺乏参照，龙背上的人几乎觉不到景后退，仿佛飞了许久自己还在原地似的。

终于视线所及的地方现了除云以外的东西，彭彧眨眨，完全没看清这龙是怎么蹦来的，似乎趁他不注意突然从云层里冒。这殿并不很大，也完全不华丽，整以白为基调，跟人们普遍认知里的仙有类似，但显得更大气磅礴，而缺少了神秘飘渺的劲儿。

白龙率先抵达殿前，灰龙随其后，这里的云层好像完全可以承重，彭彧从龙背上来，竟有脚踏实地的觉。

他还没来得及四环顾，注意力率先被龙前的一座雕像引去了，这雕像是白石打造，足有十几米，雕的自然是龙，但不是普通的龙，这龙生着两只翅膀，不是西方龙那样的蝙蝠翅膀，而是覆盖有且柔和的羽，跟龙上的鳞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奇怪啊，”彭彧说，“这是应龙吧，为什么只有雕像？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见过活的应龙。”

“唔，”李一泽化为人形走在他旁边，“因为太少了，龙族全的应龙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一条是云龙族三千多年以前飞升的。飞升成应龙之后基本就碰到了神格，再没有什么能约束住他们，所以一般不会留在龙族，除非龙族遭遇灭族之危，否则他们不会现。”

彭彧摸着打量那雕像，嘴角突然翘了起来：“我发现你们龙也有趣的，应龙算是龙族最厉害的对吧？应龙有翅膀，翅膀有羽，可你们其他龙呢偏偏讨厌羽、讨厌羽族——等有朝一日你们一个个都飞升成应龙，是不是也得开始讨厌自己啊？”

“……不存在的，”李一泽面无表地说，“要真的每条龙都能飞升，那应龙也就不稀罕了——赶走吧，别在这里磨蹭。”

四人绕过雕像，径直走一宽敞的石拱门，算是正式龙范围。

石拱门离龙大殿还有一段距离，中间是一片开阔的平地，缭绕的云雾之中有条白龙懒洋洋地趴在那里，注意到他们来，轻轻一甩尾，算是跟他们打过了招呼。

九渊回应，彭彧诧异地看着那条龙，发现它的尾竟然少了一大截，最尖端扇一样的分没有了，只剩个光秃秃的杆。

他忍不住一拽李一泽的胳膊，低声问：“这龙什么况？”

李一泽压低声音回：“那是九渊的母亲。”

彭彧和潜岳同时错愕的表，九渊大概没想到这货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卖了，不尴不尬地咳嗽一声：“打个商量，回能不能提前跟我知会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李一泽无视了他的请求，自顾自地往前走上几步，忽然扭回来说：“把‘迟早’给她带吧，她很喜跟小龙玩的。”

两条小龙不知在谁上藏着，这会儿才怯生生地冒来，好像是知自己到了别人地盘，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他一手一个把它们拎了，径直走到没有尾的白龙面前，拿龙语一番，对方便非常欣喜地伸爪接过，将两条小的放在了自己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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