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泽：“画什么无所谓，反正靠的不是笔，而是我的法力。但是对于人类而言，他们更喜留一个记号，不你画的是王八还是，只要有这个记号，就会更容易让他们信任。”

潜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并举一反三地联想到一个问题：“那……那么多契，真的有实际作用吗？”

“当然没有了，”彭彧接过话茬，“所谓‘契’呢，就是将结契双方的生命联系在一起，从此以后息息相关，除此以外再没别的用，至于取那么多七八糟的名字，其实是一心理暗示，就是传说中的‘心诚则灵’。”

潜岳听了这话，刚提起的兴趣又一然无存：“老板，你这不是坑人吗。”

她一说“坑人”，徐丙也来附和：“说的就是，你之前还跟我说这里住一天二百，怎么就平地涨价变成两千了？”

“这你就不懂了，”彭彧大尾狼似的往那一靠，“这你我愿的东西呢，就不能算‘坑’，至于房钱，我们这儿的房钱一直是活的，普通妖和普通人那就收两百，富妖和富人那就收两千，要是乞丐……反正乞丐也不敢我店里来。”

潜岳无言以对，在心把“商”的戳又给他盖了一层。李一泽嚼了两颗酥糖觉得不过瘾，把徐丙喊过来，拍给他两百块钱：“去‘单记’心铺帮我买盒心，每样都来一。”

徐丙莫名其妙：“为什么让我去？”

李一泽同样莫名其妙：“你不是要在店里打工八十三年吗？你不跑，谁跑？”

徐丙：“……”

彭彧一拍李一泽的胳膊，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平白无故就给商夫夫“卖”八十三年的徐丙一脸找不着北地接过了钱，走到客栈门才回过味来，自言自语地说：“我是收妖人，就算他是龙，没成仙没成神也就还是妖，我为什么要给一只妖跑？”

鹦鹉看闹不嫌事大地说：“慢走不送！迎再来！”

潜岳看着徐丙走远，伸手逗了一快要在她肩膀上的黄豆，又回过来继续之前那个关于“契”的话题：“老板，你也是人吧？你跟老板娘结契了吗？”

“结了啊，”彭彧说着搭住李一泽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带，顺手给他了一块饼，“不结契的话，我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那你们结的是什么契？”

她问这话的时候，李一泽忽然动作一停，琥珀的龙目里有一丝微妙的神变化，他住那块只啃了一角的饼：“彭……”

“这个啊，”彭彧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神秘兮兮地朝潜岳招招手示意她靠近，“我给你看。”

李一泽：“……”

彭彧摘左手那只除了洗澡和睡觉几乎从来不摘的指手，手心里纵横错的疤，潜岳惊讶地睁大睛：“为什么这样了？”

彭彧又摸胳膊上贴着的羽，轻轻一抖，羽上蹿起一红的火苗：“拿这个，的。”

潜岳一看就觉得自己的手心都疼了起来，忍不住一缩脖：“为什么要？”

彭彧灭了羽上的小火苗，又把它重新贴回肤上，指尖在左手手心一摸，一金的契浮现来，隐约可见“平等”二字，同时李一泽眉心也浮起一个金的光。

“这片羽是朱雀羽，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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