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回被突如其来的喇叭声打断，眨了眨，秦沐曦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市中心，映帘的又是车龙的街。「我们到了。」彭锦言将车停在一间中医诊所前的骑楼。转看向秦沐曦，他语带担忧地问：「你有办法自己车吗？」一时之间她的脑袋还没运转过来，错愕地回望彭锦言，好像受伤的人不是她似的。见着秦沐曦傻愣傻愣的模样，彭锦言立刻就知她的小脑袋瓜肯定又当机了。「你坐稳，等我。」秦沐曦就这么坐在后座，呆呆望着他车，朝自己伸手臂。他一靠近，那熟悉的柑橘清香又在鼻尖化开。对了！那天晚上在小圃就是闻到了这香气，她才会在看不清对方容貌的况，逕自判定那男孩就是彭锦言的呀！可如今他却说那晚他发烧了，压儿没有踏房门??在攀上他手臂的同时，秦沐曦忍不住笑声，对当年单纯的自己到可笑。「笑什么？」彭锦言挑起眉，面困惑。她摇了摇，一边走机车一边向他问：「你说你在营火晚会那天发烧，是真的对吧？」「不然假的？」彭锦言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不是啦，就想确认一。」确认那天晚上从背后拥住她的人，不是他。躺在包里的手机乎地传来几声讯息提示音，然而此时的秦沐曦一心只想着国中毕旅的事，加上彭锦言在一旁搀扶还不忘碎念她总是如此冒失，本无暇拿手机回覆。：晚上有空吗？：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分手吧沉柏彦握着微微发的手机，坐在他们以前常去的咖啡厅里，喝着她每次来都会的冰拿铁，心里百集。明知最后都会迎来相同的结局，当初又为什么心答应她呢？为了确认、为了证明，他前前后后伤了五个女孩的心，而秦沐曦即将成为第六个。每回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是时候该停了，终止这场不再有任何意义的测试。发完分手讯息，沉柏彦如释重负叹了一气，放手机缓缓闭上双。然而，他的脸却毫无预警地浮现脑中，沉柏彦猛然睁开。看来还有更棘手的事要理了呢。彭锦言站在秦沐曦后，冷不防打了个嚏。老医生推了推鼻尖上的老镜，向他投来关切的神。彭锦言被人盯着看总觉得不自在，鼻，拿手机以掩饰他的尷尬。

「你男朋友要不要也看一？」老医生面慈的微笑，「快要换季了，很容易冒的，多注意保啊。」医生说了这么一大串，然而秦沐曦的注意力全都在「男朋友」这三个字，明知反覆咀嚼只会让自己的心更加混，她仍是犯贱地这么了。「我们不是——」话还没说完，后的人不知何时收起手机凑了过来，手还不安分地放在她的肩膀上。「我没事啦医生，只是小过而已。」彭锦言乐呵呵地说着，对于被误认成侣这件事到非常满足。「她的脚还好吗？」「敷个几天药再回来给我看一，伤得不重，很快就能蹦蹦了。」后半段的时间里，秦沐曦几乎没有话语权，只能静静坐在一旁等着上药，一边听着彭锦言和医生聊得起劲。撇撇，她倒也不讨厌这样的景，只是他们的份关係太过微妙，而她也不是他能拥抱的人。至少现在不是。突来的手机铃声切断了她的思绪，白宁打来的。「喂？晚餐吗？还没有打算耶。」她缓缓垂眸，脑里不晓得在转些什么。「你们去吃好了，我现在还不饿。嗯，掰掰。」掛上电话，秦沐曦这才看见沉柏彦传来的分手讯息。周遭世界彷彿被人了静音键，此刻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和心。明明他只传了简短的三句话，她却像是看不懂中文一样，或者该说她不想看懂，儘她已经料到这一天总会到来。「会痛吗？」帮她涂药的姊姊忽然这么问。她抬，轻轻摇了摇：「不会。」「那你怎么哭啦？我还以为我把你痛了。」护理师姊姊一边说着，一边朝她递来面纸。她苦笑。原来心还是会痛的啊??攥面纸，不知怎的泪越掉越兇，惹得附近的人都前来关心，以为是脚伤痛得让她哭泣。彭锦言看着心疼，伸手轻抚她的脸庞，拭去那些充满苦涩的泪珠。「很痛吗？」「很痛。」「那我揹你去，好吗？」她眨着泛红的泪，了哭红的鼻，丧着一张脸，委屈地。：好嗯，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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