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过的限……限期是何……何时？」东总算把问题组织了来。

雪糕恶咧嘴大笑。那排异常白的牙齿，上冷嘲般的笑声，加上苍白无血se的肤，让人骨悚然。

「何时！」东大力地捉住他的手臂喝斥，这是他第一次用命令式的语气说话。

「没有了。」雪糕恶即时收起了笑容，嘴角歪，「本来是有的，但你的反应让我很失望，所以没有了。」

「你这……」东气得一时无语。

「想把责任推卸给我吗？」雪糕恶冷冷地说，「别忘了，令全校的人彼此反目的是你，令小彤落得给人追打的绝境都是你，就算是当初没有一个人愿意接近你，当初那两姊妹选择你来欺负，都全因为是你！」

「胡胡……说，」东慌张得吃b平常更严重，「小小……彤她她她……是我朋朋朋……友。」

「你不是愚蠢到这个地步吧？她对所有人都是这麽友善，为了保持形象，才稍稍对你好一而已。难你就这样以为她会把你当成朋友了吗？她可从没有把你当成朋友！有哪个正常人会把像你这样肮脏wuhui的毒菇男当成朋友？想想也知是不可能！是绝对不可能！」雪糕恶语气凌厉，咄咄b人。他直指着东的额，不屑的表：「一切都是你的问题！」

东一时失神，差失去平冲跌倒地上，但总算咬牙关撑住了。犹如烈地震後仅余一支撑的危楼，稍加一发，即会倒塌。

雪糕恶蹲，平视起东来。他的眸黑而无光，没有一丝生气；神冷漠而无，没有半。「你知为甚麽限期会失效吗？你一定b谁都更清楚。」他摇了摇，续说：「可怜，真可怜。有价值的东西才值得有限期，没有价值的废本不有限期。你对我来说，对所有人来说，都只是一件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废罢了。」他贴近东的脸说，特别调了「废」二字。

「废」一词如一支利针，jg准地刺穿东心最脆弱的地方，让他瞬间失去那仅存的最後半力量。他就像个突然给人扔的提线木偶，整个人四肢无力地涣散在地上。

「你对她的ai不是无限的吗？她本不需要接受其他人的虚假意。」雪糕恶悄悄地在近乎崩溃了的东的耳边送话，「听我说吧，只要世上没有人再ai她，你就能成为唯一能保护她的人，她也会全心全意对待你。而你也不必回到那个日日给人欺负的生活中。」

「唯一能保护她的人。」东神志不清地重覆着听到的说话。

即将黑了，东才跌跌撞撞地走回学校。他中念念有词：「唯一能保护她的人。」

落日斜照，风瑟瑟地，走尽有一个影0着墙边迎面爬来。

东睛睁得圆大，彷佛给一盆冰浇到上，让他清醒过来。他不再恍惚了，大叫着「小彤」跑过去。

「对不起，小东。我没能守住约定等你回来。」小彤气吁吁地说，「我很担心那些大哥哥会欺负你。不用怕啊，他们都发到我上了……」

面se苍白的小彤满都是新鲜的伤痕，破烂的连校服裙带着鲜红的血迹。

看着伤痕累累的小彤，东自责，不停地歉：「对……对不起，我……我来迟了。」

「原来给欺负是这麽痛苦的事，」她皱皱眉，疚地别过，一颗晶莹的泪沿面庞到尖尖的，「我真懦弱，为甚麽我一直都不敢保护你？」

一直相信别人的痛苦跟自己从没有关系的东，此刻却受到一br0ut和心灵欺凌更层的痛楚。

「是我……我的错，让你受……受苦。」东边说，边扶她坐到地上。

「拿雾剂的时候，我看到了书包上的贴纸，是最近学校言很广的绝贴，」小彤吃力地说，「真正的好朋友才不会因为一张小标签而背弃对方的。」

东双手着地，低跪，泪洒满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