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是想在人前现，就能立即现形的吗？”他抬看着房梁上现成的姜书昱，直白问。

姜书昱耸肩：“哪有那么简单，至少也要十多年的资历吧？鬼可没那么自由哦。”

“那你……”方齐砚本想问你有没有现过？转念想起之前他说段云箫与他素不相识，自然是不曾现，便止了。却又惊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既然需要久资历才能现，那这鬼的真实年龄……不也成了未知数么？

他姜书昱叫姜叔，是因为对方在人间停驻了二十来年，外表虽然年轻，在早已是叔辈。

而听他这番解释，似乎中女鬼也是一样的形。

那该怎么称呼她才好……？

这一发现令他瞬时苦恼起来。原本的计划是靠着颜值去亲近对方，再乖乖喊上几句小，用所携礼来迷惑和混淆，以换回秦辰的魂魄。而若对方是个比他亲妈年纪还大的女鬼，这还如何执行？

……老老实实地喊阿姨？

估计会被直接拖吧！

想了半想，还是决定等见到对方再说。便疑虑重重地再次门。

好的月，清辉笼罩着寂然的大地，小苗也不例外，于月光中沉沉睡去。只是静谧中忽而听见方齐砚开院门的声音，便起睛，将上覆盖着的一片叶被轻轻掀开，坐起问：“齐砚，你要门了吗？”

听闻这声稚语，方齐砚折回小苗面前，轻轻戳他，又：“你怎么醒了，快睡觉吧！”

“那你，路上，小心。”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小苗的睛又缓缓合上，显然真是十分困。只是犹坐着还没躺。

看着这脑袋一一的小小可影，方齐砚突然又想把他叫醒，问一个问题。

小苗的年龄之于他，不就类比他与女鬼之间的差距吗？如果不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又会叫自己什么？

不妨问问，正好拿来参考。

这样想着，他便悄声问：“睡前考你一个问题。之前教过你的各称呼里，若从中选一个来称呼我……除了主人，你还会用什么？”

小苗半睁开睛，目光直视前方，似乎很认真地在思考。但因睡意太，偶尔还是会不小心耷拉脑袋。须臾后，他复抬起脸，面上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甜甜：“爹爹……”

“算了，你还是赶睡吧。”都迷糊成这样了。

那么多个称呼里，叫哥哥也比爹爹好吧……？

虽被他的称呼逗乐，方齐砚不免也受到了年龄差之间的鸿沟，便替小苗拉过那片一直被他当成被的叶片，起离开了院，朝河边走去。

——架空村，北河岸，中段位置。

当赶到那里时，兼才已在河边等候了一会。只见他旁与岸的界，停泊着一条杉木制造的小木船，正随着波晃晃悠悠。

船中间拱着一个半人的船舱，看上去可以放不少东西。而在船首，则搁置着两把浅的木桨。

方齐砚将一路提来，鼓鼓的布袋与带有清香的芍药束放船舱，随即凝神观望这条河的最中心。

虽然看上去是一片风平浪静，面上只倒映着因夜风拂而略微晃悠的月亮碎片，像是散开的金箔一样，煞是好看。

但这只是表面的伪装……

在那寂静的平线，其实正藏匿着一个不知年龄几何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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