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连忙探测他的心脏位置，幸好还有羸弱的心声，只是肤温度，比起之前又低了几分。

完全想象不到这会是人类应有的温。

即使女鬼不伤天害理之事，她自的存在，就能完全夺走这个婴儿的命……

继续拖去，终不是办法。

“戚氏，”方齐砚在床周围有些急躁地踱着步，同时喊着她的名字：“你是真的希望我救小宝吗？”

戚氏背对着他，了，却幽幽：“但你——别再想把我和小宝分开。”

方齐砚止住步伐，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这就像是一个病原染了原主之，却要求他在不剥离自己的况，治好原主的病……简直是在刁难人呐！

他叹了一气：“真的要让你的孩重蹈覆辙吗？让他从此再也无法大，和这个世界脱离关系……最后回到间，重新等候一世的投胎？”

戚氏却是无动于衷。只一遍又一遍的拍着小宝的。虽然她的孩已经不再发声，但在她中，有没有声音似乎区别并不大……她只要不和孩分离就好！

既是了一门心思看着自己孩死的选项，方齐砚便也不再同她。如果自己的判断没错，这次应可顺利将这对母分开。便退到桌后面，用手扩在嘴边喊：“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

听闻“死”字，戚氏颤抖了一，终于回再次看向方齐砚，里逐渐痛苦之。而已经尘封的记忆也渐渐转回来。那行令她离开自己最亲的宝贝的起源……为什么要再次提醒她？！

“不，我不能想起，”戚氏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孩上。但复苏的记忆正迅速窜全，像一经燃便不会退却的炙火焰，使她重陷当日的苦楚。

与之相反的是，她的神变得异常冰冷和怨毒，此刻正恶狠狠地盯向门，愤怒亦使得她的外观发生了惊人变化。

方齐砚定睛看着女鬼的发在空气中缓缓飘起，脸又兀然化为铁青。虽未獠牙，着一艳丽红衣，已有几分厉鬼姿态。

这化的速度也忒快了！

但戚氏的变化也侧面映证了他的猜测的确是正确的。之所以可以脱离死亡地，在其他地方四游，正是新死不久，丧失记忆的关系。

她上的气在厉鬼化后变得更盛，已经到了即使不近接，同在一屋都能受到寒意的地步……方齐砚意识靠到门边。

而半厉鬼化的戚氏已经不再无视他。只是视线在他与小宝之间来回切换，似在抉择。

怒火驱使她去门找他复仇。意则令她不忍心离开孩一步。最终还是执念更胜一筹。她颤着手，回近那快无气息的婴儿。就在她的手即将到对方上的一瞬间，方齐砚厉声：“对不起了，戚氏，你还是回去冷静一吧！回到最右侧——你过世的那间屋去！”

戚氏的动作停住了。

虽不想听，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咒语般，铭刻了她的脑海里。迫使她继续回忆起之前发生的滴滴。

那一天的画面在她前飞快回溯。血，疼痛，婴儿的哭声……她忍不住闭上，任记忆疾速冲刷。只是再睁开时，却惊恐得发现，小宝离她越来越远了——

或者说，她视野中的一切，都在飞快后退！

有一看不见的无形力量，正在制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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