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千灵雪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并不是天灾。”她帘微微垂，带上了一抹有些沉重的影。

“不是天灾吗？那怎么会引发兽？”

千灵雪并没有抬，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其实……在那场兽之后我也曾接到命令，亲自去狼山调查过。”

“大人你去过狼山？那里怎么样了？”

“狼山之上，生灵不存，方圆千里之地，皆化为死域。”千灵雪语气低沉，“因为我亲见过那个场面，我能肯定那并不是天灾。狼山会变成那副模样，是因为某个大的存在曾造访过那里。”

晴儿惊讶不已：“大的存在导致兽？难不成是妖兽？可是能导致兽的妖兽……该不会是地妖？”

千灵雪摇了摇，声音很轻：“不是地妖，地妖还没有那样的能力……曾经降临在狼山的，恐怕是地妖之上的存在。”

晴儿的脸一瞬间就变了。

千灵雪没有明说，可是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不是地妖，而是地妖之上的存在。在地妖之上，也只有可能是……

但是这事怎么可能？

那样的存在……那样的存在怎么可能降临云轩国？那样的存在，明明是在……一只手轻轻的在了晴儿的，晴儿也立回过了神。

千灵雪望着她，淡淡一笑：“在瞎想什么呢？我虽然那么说，但终究只是一个推测罢了，毕竟谁也没有亲看见过那东西。而且，纵然是天塌了，也不到你这丫片来担心，自有人去心这些事。”

“可是大人……”

“好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千灵雪扭望向窗外，伸手捋过修的鬓发，“这些事，其实皇室早就知了，当年狼山上发生的事一直是作为机密。我今天对你说的，你不可对外人提起。”

晴儿弱弱的了，答了声“是”。

“大人，那个叫龙文牧的家伙该怎么办？药还需要他来调，难不成我们这次要带他一起回去？”

千灵雪思索着，有些神的看着在窗沿上动的斑驳的树影：“是啊，他该怎么办呢？今天真的是我多虑了吗……如果他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岂不是说他是在灭之灾中活来的人吗？”

“大人，你还在想那件事？他怎么可能是狼山上的人？若真有那存在降临狼山，狼山上怎么会有活。就算有幸存的人，也绝不是他那人。”晴儿气鼓鼓的。

“嗯，也对。”千灵雪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仔细想想，自己的猜想也未免太过天真了，“至于他……我们这次来，不是正好为了那件事要寻杰之人吗？稍微问一问他的意愿吧，如果他愿意，就带他一起回去吧。”

“大人啊，你怎么总为那小着想？我们这次要寻厉害的后补人手，我承认那家伙有实力，能够斩杀大妖师。但就只是这程度，在那场大比的时候连后补都算不上，大人你忘了，几个月后的那场大比有多重要。”

千灵雪闻言也是一叹：“也是，确实弱了些，要是他能再一些就好了……如果是他，也许能到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吧。”

的叹息声，透过窗沿，飘向遥远的空中。

……

龙文牧带着夜阑回屋，丫一夜都在忙碌，只是清晨才浅睡了片刻，早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少爷，你说那个叫千灵雪的姑娘已经知你的份了吗？”夜阑困倦的同时，又有些担心的问。

龙文牧的份若是暴，对他们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没察觉，她说那些话，只是想试探我而已。”龙文牧镇定自若的。

夜阑还是将信将疑，龙文牧将她安置回屋之后，一个人轻手轻脚的退房间。

关好门，才吐一浊气。

女人果然是可怕，千灵雪当时的那番说辞，并不是已经知晓了他的份，只是为了看他的反应而已。

若是那时候他回答的话稍有迟疑，没准就暴了。

哎，多好的姑娘，却是一朵必须要提防的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