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我一，求求你……”他声音抖得不成样，“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

你关掉了灯。

你低看着江淮序。

他的睫很，末端微微上翘，像两把致的扇，上面还挂着一没有的细小泪珠。

如今为什么知他的心在血，你还能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得像一尸。

你也不敢说话了。

江淮序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更了，到你的呼都变得浅了，到你能觉到他不甘的心。

房间彻底暗了。只有窗帘隙里漏来的那一线灰蒙蒙的月光，像一把没有开过刃的银刀，横在你与江淮序之间，久久不散。

但话到嘴边，你咬住了嘴。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这样迫你了，你还是要和我弟？”

你伸手，指尖悬在他嘴上方，没有落去。

你怕吵醒他，所以又把手收回来，轻轻地放到他后背上，完成你刚才没有给他的安抚。

他的嘴还贴着你的肤，但不再动了。他的呼还在，浅得让人几乎觉不到。

他愣了一，然后低，把脸重新埋你的颈窝里。

最后，他在你怀里睡着了，眉心的竖纹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刻在那里，大概还会一直刻去。

你张了张嘴。

你想说不是，想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想说你在心里永远是最好的弟弟。

你以前明明是一看到他哭就会心疼得不行的人。

江淮序在你的怀里慢慢地安静了来。他的不再发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不正常的，整个人贴在你上，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放弃了挣扎。

“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一无是？”他抱着你的手臂收得很很，到你觉得自己快要被碎在他怀里了。

“阿序，对不起。”

弟弟，又是弟弟。你除了“弟弟”，还能给他什么？

你预自己说来的每一个字都在伤害他，因为你总是用“”的吻去说。

你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铁石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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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驼峰弧度漂亮得像是蜿蜒山峦，面是被他自己咬破的嘴，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的痂。

。”

“我不要！我不要只你的好弟弟！”他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攒着没的泪，全地倒在你上。

你说不话，只是泪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