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餍足，周徵的睡颜恬静安然。左的几狰狞疤痕似乎也收敛了凶气，伏在眉之间，竟显了几分乖巧温顺来。

你撑起，垂看他。

周徵睡得沉，呼绵，角微微翘着，不知在什么好梦。他的薄上还有一小小的破，是你昨夜咬的。

你抬手，指尖轻轻摁了上去。周徵在梦里蹙了蹙眉，没有醒来。

「呵，这痛就受不住了？」

你收回手，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望向窗外明未明的天。

韩虞骏在里又是什么光景？忍辱负重、曲意逢迎。为了博蠢皇帝的青，他连命都割舍了。

他小时候可是最怕疼的，摔一跤都要哭上半天。如今呢？他再疼也只能忍着。

「凭什么？凭什么你周徵就能安安稳稳睡在这里，有人守门，有人送饭，不用挨冻受饿？」

你转过，又看了他一。

周徵的脸在昏暗里依然好看，哪怕瞎了一只，哪怕被困了这么多年，还是好看。

可是，这样好看的人活着又有什么用？怎样都不能让韩家死去的人活回来。

你垂，捡起床边的衣裳披上，轻手轻脚了床。

衣襟暗袋里藏着一颗骨散，无无味，被你放桌上的茶壶。

怀里空落落的，温的好像不在了。周徵动了动，手臂往边探了探。

空的！他猛地睁开。

床上果真没有你的影。

瞳孔倏地收，睡意在一瞬间褪得净净。周徵惊得弹坐起来，顾不上衣衫凌，目光慌地在屋搜寻，声音不由自主地，“梁芷清！”

“我在。”你的声音从桌边传来，不不低，稳稳地落他耳里。

周徵循声望去，看见你坐在桌旁，手里正端着一只茶杯。

一颗悬起的心终于落回原。他暗暗松了气，绷的肩膀也悄悄松来。

你倒了一杯冷茶，稳稳走过去，端到他面前，“喏，喝不喝？”

周徵没有答话。他先伸臂揽住你的腰，把你往床沿勾近了些，这才抬看向你手中的茶杯，而后微微仰起脸，等着你喂。

你迎着他底细碎的光，将一杯冷茶喂他嘴里。

结轻轻动，一杯很快被饮尽。他似乎有意犹未尽，了被咬破的角。

环着你腰上的一双臂没被收回去，他整个人还顺势黏糊糊地向你靠过来。脑袋一歪，直直贴上你的小肚，脸埋在你的衣料里蹭了蹭，再也不肯动了。

你低看他，只看见一散开的墨发，和一只在外、微微泛红的耳尖。

“清清……”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像小孩说梦话似的，“我让周延收拾我的先太府……你和我搬去住好不好……”

他的两臂收得更了些，“我会对你好的。”

你安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周徵得不到你的回应，又在你小腹上蹭了蹭，声音变得又又黏，“往后也不给你甩冷脸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窗外，苦卐树的影在风里轻轻晃动。

“我知，昨夜和我无媒媾和，是你委屈了…你让我娶你吧，我也是喜你的…母后留的好东西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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