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是一家小型广告公司，试用期一个月。

老板年轻开明，不制加班，你基本都能时收工。但这个周五临班时，项目a组组的方案被甲方采纳，那边又得急，你只好留来。

到公司外面，你才惊觉天已经黑了。

午六多的时候你给李步云发过消息，让他不用等你吃晚饭。而你的晚饭是早上随手包里的小面包，外加组叫外卖送来的一杯茶。茶里有芋泥的，喝到最后有腻，你也没喝完。

地铁到站，外面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大，细密得惹人心烦。

你撑开伞，在昏黄的路灯慢慢走。雨丝斜着飘来，落在手臂上，凉凉的。

路边的树被路灯照着，叶绿得发亮，一簇一簇，垂着，像此刻被工作压榨完力的你。

走到楼，雨停了。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九整。

你抬看五楼，窗黑漆漆的。李步云大概去了健房。他一直自律，材保持得很好，想来是队里养成的习惯。

楼里新换的灯还是昏黄的。一盏一盏，你踱过去，脚步声很轻，在空的楼里却听得很清楚。

钥匙锁孔，拧开门。打开的瞬间，一个人影突然现在你前，手里举着什么东西，上面有光在。

你的心狠狠地颤了一，冲咙的尖叫也变了音。

李步云被你吓得一抖，手里的东西晃了晃，还好没掉。

糕。烛光。他的脸在烛光后面，明暗不清。

“你……”你和他同时开，又同时闭上。

空气静了几秒。

烛火还在，他的脸被温的烛光照着，把平日里的那冷意化开了，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你先笑了来，“哥，你怎么突然想搞这个？”

“今天，”他说，“你生日。”

“哦……”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忙忘了。”

你走到他跟前，俯，一气把蜡烛灭。

烛芯还冒着烟，细细的一缕，往上飘。

“生日快乐。”

“谢谢。”你转去开灯。

灯亮了，他端着糕走到客厅，放到茶几上，又摆塑料刀叉，坐等你来切。

“明天就是周六，”你跟过去坐，一边切糕一边说，“这么一想，我生日的时间还不错，可以睡个。”

你切了一大块带着青提的油糕，放纸碟里，推到他面前，抬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哥，今晚可以让我尝一尝那支酒了吧？”

李步云正叉了一小块糕送嘴里。

你笑着的睛亮闪闪，像小时候问他要糖吃一样。他看着你，不由地怔了怔。

那支酒是队里他最好的朋友送的。退伍那天，朋友把酒给他，说是姥爷用失传的手法酿的，有价无市，本来算是送给他的结婚贺礼。

他一直没舍得喝，也不知在等什么。

你的笑还在脸上，甜得像手里的油糕，严严实实地糊在他心上，让他心得没法说一个不字。

他听见自己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

结果你又喝大了，笑嘻嘻地举着手指上沾的油，追着要往他脸上抹。

“李梦瑶。”李步云冷着脸叫你。

他的声音不，但一贯的冷淡里明晃晃地写着拒绝。

你才不怕。酒把你那怯意全烧没了，你摇晃着朝他冲过去。

他站在原地，没躲。

他从小就讨厌油糊在脸上那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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