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辛甘都觉得不对劲了，问：“那车在跟着我们？”

程究嗯了声，也没解释，很敷衍的态度。

小十看看程究的脸，也没吭声。

还是程究说了句：“嗯。”

辛甘心脏扑通，就在这个时候，车尾被什么打中，发沉闷的一声，接着又连着三四声这声音。

程究在听到第一声音，喝了一句：“趴辛甘！”

辛甘抱着卧倒在椅上，，浑血像是停止了似的，一瞬间手脚发冷。

“小十。”程究冷静叫了一声小十，脚踩油门加速，小十听到命令，立刻从怀里拿枪，他摇了车窗，盯着后视镜看找准角度，瞄准机会立刻探往后面那辆车开了几枪。

枪声惊破原寂静的夜晚。

小十打完几枪立刻缩回来，说：“九哥，是他们！”

辛甘抱着，不敢动，甚至不敢抬看，只听到不断有枪声，甚至没多久，车尾的车窗玻璃被打中，防盗玻璃成蜘蛛网碎裂，还好玻璃没有炸开。

那车追不舍，似乎冲着他们来的，而且在这条没有人烟的公路上动手，的确是好时机。

程究狠狠拧了眉，顾不上其他人，他猛地调转方向盘，他记得附近十公里有一座小镇，只要能撑到小镇，后面那辆车的人就不敢来。

“妈的，混，九哥，接来怎么办？他们追着不放！”

程究说：“换位置，你来开车！”

小十立刻收起枪，和他换位置，程究先稳住了方向盘，小十接过，两个人迅速换位置，似乎不是第一次这样，非常有默契。

程究接过小十的枪，跟小十一样的动作，观察后视镜后面那辆车的举动，他抿了，手放在车把门上，蓄势待发状。

辛甘依旧保持抱着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她不敢动，甚至嘴都在哆嗦，恐惧蔓延她整个，车迅速甩了去，很快的，她听到双方火的声音。

程究沉静指挥小十往哪个方向开，正好他可以瞄准击，两个人默契搭，程究探车窗，连续打了几枪回击，对面的人很快反应过来，调整击方位，但程究都躲开了，及时回到车里。

他换弹，弹夹发清脆的搭扣声，他装上，从后视镜看到后面那辆车速渐渐慢了来，因为他打中了车胎，车胎瞬间瘪气，他们的速度也就慢了。

大晚上阻击瞄准非常困难，因为看不清位置。

过了一会儿，辛甘没听到什么动静了，似乎一切恢复平静。

程究从后视镜看到那车停在路边，车里没来人，似乎是怕他们击，小十立刻问：“九哥，我们直接走吗？”

“走。”

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历，有几个人，上有多少枪械弹药，而且大晚上的，非常危险，尤其是他们车里还有辛甘在。

考虑到辛甘，程究不能冒险，不然他不会放掉这几个人。

小十立刻加速，远远把后面的追车甩掉。

程究没有追过去，这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小十有些不解，可看到辛甘一脸苍白惊魂未定，小十这才没有说什么。

车窗后玻璃被打碎了，辛甘缓过神回看到碎裂的玻璃，几乎失神，手指忍不住发抖，而且她还看到碎片最中心往外延伸裂开的中心位置有一个黑的东西，是弹。

小十想说什么，瞥到程究的神，也不敢说话。

辛甘问：“他们上有枪？”

程究：“嗯，有。”

“随随便便就可以有枪支弹药吗？”

“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