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孟参来看你，但是你那会还没醒。”

江说完，视线和江棠对上，后者给他使，他还没反应过来，程究接着问“我的手机和车钥匙呢？”

江支支吾吾起来“这个……”

“有什么不能说的？”程究严肃。

江也不敢看江棠，因为他把手机给了江棠，至于江棠有没有给程究，他不清楚，而车钥匙在他这，他连忙从兜里拿车钥匙，伸手递给程究，说“车钥匙在这里。”

江棠怕程究追问去，说“我想起来了，你的手机江刚才放在病房里了，在枕面，你走太急了，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走来。”

程究折回病房拿手机，果然在枕找到手机，不过没电关机了，他狠狠拧了眉，没忘记沈如心早上给他打电话，说联系不上辛甘的事，这会也不知辛甘在哪里，他得赶去找人。

江和江棠没有跟过来，江摸着后脑勺问“九哥怎么了？火急火燎的要嘛？”

江棠脸也冷了，说“我不知。”

她要是知也不会傻站在这了。

程究一反常态，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样。

起码也认识了五六年了，这五六年里，她以为她是最了解他的人了，但是这会儿，她忽然觉对他的了解非常少，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多。

她不了解他家里况，没见过他家里人，更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也不知他的朋友圈，她以为，北屿这边就是他的一切，殊不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愿。

江说“你怎么了，棠棠，你怎么要哭了？”

江棠已经忍不住崩坏的绪，她在江跟前掉泪，前被雾迷漫，好像隐约看到程究朝这边走过来，她连忙侧过脸去，不想让程究看到她这副样。

程究也没注意，直接走到江跟前，说“江，手机借我。”

江拿手机递给程究，程究接过，说了句“晚还给你，我有事先走了。”

“九哥，你就院了？你不要吗？”

“没什么问题。”

程究又顿了顿，看到江棠背对他，他问“江棠，多谢你来看我，不过我有事，不能送你回去，等会江送你回去。”

江棠没说话，一颗又一颗的泪往掉，掉在地板上，无声无息的。

程究这次是都没回就走了。

而江看到江棠发抖的肩膀，叹了气“棠棠，九哥走了，你别哭了。”

江棠啜泣“他肯定是去找他未婚妻了。”

江也不知怎么安她才好，心里愈发觉得辛甘是罪魁祸首，他忍不住骂了句，说“棠棠你别伤心，他们还没有结婚，肯定还有办法，你和九哥认识这么久了，那个女的才来多久。”

“我是和程究认识很久了，可那个辛甘呢，可是能订婚，肯定是他们两个家决定的，我认识他那么久，连他家里什么况都不知，你说，像我这条件的，他家里估计也看不上，一切都是我自作多。”

江拍了拍她肩膀，“别伤心了，其实棠棠，我觉那个女的不喜九哥，你还有机会。”

不用江说，江棠自己都察觉到了，辛甘对程究的态度似乎不是那么上心。

江“你忘记上次那个女的来队里，没有经过九哥允许，九哥当着我们的面凶她来着？她走掉，九哥也没去追，肯定是不喜她，所以才不会去追她。”

江棠泪，稳了稳绪，说“我知，我还有机会，我不能自暴自弃，更不能前功尽弃。”

“你看，这就好了，没事，还有时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不止我，还有队里其他人。”

……

辛甘了药膏后，反而没有好，更糟糕了，又红又起疹，脸颊、手臂胳膊，不同位均起了一块一块团状的凸起，她看况不对劲，赶拿了钱包和手机门去医院。

大晚上的，辛甘刚楼要门，旅店老板立刻叫住她，说“小，你要门吗？”

辛甘回，了衣领，晚上冷，她多穿了件外。

“你一个人？”

辛甘没有，旅店老板继续说“你一个女孩这个时间门不是很安全，你要是有什么等明天天亮了再去办，这会就不要门了。”

辛甘说“我要去医院。”

“医院对面路就有一间，那你自己小心，注意安全。”

辛甘也知旅店老板也是好心提醒，看他得也不像外人，所以她就门去医院了。

程究打来电话那会，她还在挂号，护士让她填写挂号单，她正在写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到来电显示是本地号码，却不是程究的，犹豫了会，接了。

“你好，请问找哪位？”

程究听到辛甘的声音，立刻追问“你在哪里？”

辛甘迟疑了会，说“我没事，早上我表给你打电话，那会我手机没电，所以她联系不上我，我现在没事，不用来找我，不好意思。”

“我问你在哪里，地址发给我。”程究一贯的冷调调，还很势。

她刚填好挂号单，递给了护士，护士拿单一看，问她“你看肤科？现在没医生值班，你去住院找周医生看。”

辛甘想捂着手机听筒也来不及了，程究已经听到了，“你在医院？肤科？你在哪家医院？”

辛甘暗暗叹息，不挣扎了，脆实话实说“我有过，在医院看一，我真没事，你不用过来了，这么晚了……”

程究加重了语气“辛甘，别让我问第三遍。”

辛甘只能告诉他医院地址。

她觉得跟他也没完没了的，这不是她想要的，可她不是他对手，跟他犟，也没啥意思。

既然他要过来，那就过来好了。

程究到医院的时候，辛甘已经拿完药了，医生开了一些药给她涂抹，走之前特地叮嘱她忌烟忌酒，不能吃辛辣的，不然会加重肤问题。

程究在医院大门等着，辛甘刚好来，两个人碰上，他正要打电话来着，看到她现，才收起手机。

辛甘走过去，跟他解释说“昨晚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厌恶，所以没走成，我早上手机没电，表联系不上我，我才……”

程究没说话，一直盯着她看，而后说“你住哪里？”

“旅店。”

“跟我走。”

“……”辛甘歪了歪，不解似的看他“为什么要跟你走？去哪里？”

“去我那住。”

辛甘“……”

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对峙，辛甘猜不透他的想法，程究也不知她在想什么，都不是一路人。

还是程究先说话“就算你和我解除了婚约，你爷爷就不会给你安排一个？你这样，只会给自己带去麻烦。”

辛甘突然笑了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要跟你解除婚约，而是继续和你去，没有你，也会有一个，是这样吗？”

“不是，是除了我，谁也不行。”

……

外面突然起了雨，淅淅沥沥的，还伴随电闪雷鸣，辛甘来的那会没带雨伞，程究更没有了，他脱了外，披在她上，说“我去开车，你这里等我会。”

辛甘了，忍不住抬看远的霓虹灯，北屿只是地域辽阔，市中心跟墉城没差多少，楼大厦，车龙，都是繁华都市的气息。

她忍不住想到刚才程究非常蛮横说那话，明显是在威胁恐吓她，她有些慌，因为程究说的是事实，没有他，也会有一个，她的婚姻是不受自己掌控，爷爷也不会同意她跟其他人结婚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亲自跑北屿跟程究当面说清楚，因为她知爷爷这关不好过。

她在爷爷心目中，一直都是乖孩，她也怕伤了爷爷的心，所以想找一个折中的方法。

程究的车很快开过来，就在路边，她不用走几步就可以上车。

上车后，程究问她“你行李都在旅店里？”

辛甘说是，不等他问就报了地址。

程究勾了，没说话。

辛甘再回旅店，带了一个个大的男人回来，经过前台的时候，老板忍不住多看了一，神古怪，充满好奇和惊叹。

辛甘有些不自在，连忙回房间，程究也跟了上楼。

了房间，辛甘最后挣扎说“这事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程究说“没有。”

辛甘叹气，认命了似的。

程究说“过几天我爸过来，没办法，你这会走了，你爷爷和我家那位疑心病重，多少会怪我没照顾好你，你就委屈，先帮我应付应付。”

他说是让她委屈委屈，还真是让她委屈。

辛甘无语，甚至有些气恼，不想理他。

她的把柄又被他拿得死死的。

程究也是刚刚来的路上接到了他父亲电话，搞这突然袭击，不就是想看他们俩之间的怎么样。

辛甘唉了一声，把箱收起来，然后浴室洗了把脸，看着镜里脸又红又的，她忍着想挠的冲动，只能用清洗脸。

程究在浴室门等了一会儿，叫她“辛甘，你再不来我撞门去了。”

“好了好了，上。”

程究拿过她箱就先门，辛甘后面来的拿了房卡去退房，老板又看她几，那神言又止的，辛甘假装没看见。

程究开车的时候，辛甘问他“叔叔要来多久？”

“也就几天，他工作也忙，最多三四天就走，到时候你要走，我再送你。”

辛甘“……”她忍不住攒了拳。

她气鼓鼓的，不相信他的话了。

程究瞥到她膝盖上的手握了，扯了嘴角，说“我昨天说送你也送了，是天气不好航司取消了航班，这不是我的问题，你别记恨我。”

辛甘更气了，忍不住说“可我觉得就是你的问题。”

“你这叫推卸责任。”

“……”

辛甘脆别过脸去，看车窗外，很快又冷静来，说“还回那客栈住吗？”

“不了，去我那住。”

辛甘垂了垂眸“你那？”

“嗯，有家属院，你住那我也放心，而且离我近。”

家属院？

辛甘说“可我不是你家属。”

程究侧“怎么就不是了？”

她解释“家属院不是要结了婚才可以……”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