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了。”

这话是怪她自己不合，他才直接上手。

“老实，躺着别动。”他命令。

辛甘：“……”却也老实了，躺着没动。

程究拿巾就给她鼻，刚才都没使劲就把她疼了，而后给她鼻血的时候，他的动作特地放轻了很多。

从辛甘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他邃的半锤，遮住神，睫密又，是女人羡慕的睫了，再往他的鼻梁，抿着，嘴角似乎勾了个弧度，似笑非笑的。

辛甘发觉自己走神了，立刻移开目光。

程究完她的脸，又她的手，他的手掌托着她的手，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一大一小相互叠，他掌心燥又，贴着她的手背，他另一只手拿巾给她手心，辛甘完全是被照顾的那方。

辛甘觉得难为，心读秒，看着天板，不敢看他。

程究完手，又浴室把巾洗净，再来的时候，巾已经洗净了，他又俯过来，拿掉她额的巾，换上洗净的巾。

辛甘抿了抿，于礼貌，还是说了句谢谢。

程究轻嗤了一声：“不用谢，是我没照顾好你，我有责任。”

辛甘：“……”

程究扭看那小孩：“你叫什么？”

阿松里看看辛甘又看他，说：“阿松里。”

问完，程究又看着辛甘，喊她：“辛甘。”

辛甘只能看天板，不敢动，“嗯？”

她看不到此时程究的表认真，严肃。

“你要是不乐意跟我在一块，我不迫你。”

辛甘：“……”

“但你也别着急，解除婚事这事没这么容易，老一辈订来的婚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还记得，可见对这婚事多么看重，要跟他们坦白，总得找个正当的理由，比如我战死之类的，你就可以随便找人嫁了，我家这边也没办法阻止你。”

辛甘彻底沉默，她咬着嘴，轻声说：“没这么严重，你不要咒自己。”

程究笑：“我说真的，我现在的况也确实不能耽误你，万一我们俩好了，哪一天我殉职，留你咋办。”

他的语气其实是轻飘飘的，没有多沉重。

可辛甘听起来心里不是滋味，他的职业令人值得骄傲，可也充满危险，而且是未知的危险，可能随时随地会……殉职。

辛甘不知什么回应。

辛甘一直躺着，程究一直在边上陪着，两个人没说话，气氛微妙的沉默，两个人心照不宣不再提那天他凶她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程究看时间差不多了，说：“你弱，刚过来原地区不适应很正常，你先休息，等我找到他家其他亲戚，再来找你。我走了。”

辛甘嗯了声，说：“多谢。”

安顿好阿松里，她就回墉城。

她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来的北屿。

程究回到队里就找人去查阿松里家里都还有什么人，他让小十去找的，小十一听说是辛甘带回去的那个小孩，他立刻反应过来知是怎么回事，立刻就去办了。

而江棠好几次来找他，程究都没见她，他要么在训练，要么不在队里去了，总之很忙。

江棠想见他一面都难。

江棠不甘心，就去找江问程究最近在什么。

江说：“我不知，最近九哥没安排我跟他一起任务，小十应该知，他经常跑去。”

“我去问小十他不会说的，你问问吧，看看怎么回事。”

江：“阿棠，要不你直接跟九哥坦白你喜他好了，你这样暗恋，不戳破这窗，我觉得九哥是不会知你对他的。”

江棠垂了垂眸：“我以前好像听他提起过一件事，说他家从小给他安排了娃娃亲，然而他都没见过对方，我当时以为他是随一说，想着什么年代了，还有娃娃亲，可以不算数的，我也就一直没放心上，直到现在，我相信他说的这事了。”

江：“嗯？什么意思？”

“你那天见过的那位辛小，就是程究的未婚妻。”江棠顿了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江吃了一惊：“真的假的？那为什么九哥说她是亲戚？”

“他后来跟我说了，不是亲戚。”

……

小十忙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阿松里的亲人，在十公里外的一小镇里，小镇靠近旅江河，开车过去需要两天时间。

程究知这事后，让小十去客栈告诉辛甘。

阿松里听说要回家很兴，可一面又舍不得照顾他很多天的辛甘，想要辛甘陪他一起回去，辛甘答应了，她也想确认他回到家，她才能放心。

程究同意辛甘一块去，只是让她准备一换洗的衣服，因为过去要过一夜。

辛甘第一次坐程究的车，他开车，小十坐在副驾上，也跟着一块去。

阿松里和辛甘坐在后座，阿松里有些迫，上车后警惕不安看着外面，辛甘察觉到他的绪，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了几句。

她低，发挡住半张脸，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程究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眸沉了沉，瞳孔颜变。

小十嘿嘿笑：“九哥，要不还是我来开车吧？”

程究懒懒散散瞟他一，说：“怎么，我开车让你休息你还不兴？”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不兴。”小十又看后面，摸了摸鼻。

程究车技很稳，小十只是不敢让他开，毕竟他是，哪有让活的。

他们发的早，天微亮，远的太刚升起，橘黄的，投的光刺夺目，而且路况不好走，要翻山越岭的，程究和小十习惯了恶劣的环境开车，辛甘不适应，她被颠的晃来晃去，忍不住反胃。

她刚来那会就车，现在又开始了。

辛甘怕自己给他们添麻烦，一直忍着不敢，就连阿松里都比她厉害，没有车。

快到中午，经过一小镇，程究说先去镇上找餐馆吃饭，吃完饭再继续赶路。

程究一边停车一边问：“你有没有什么忌的？”

小十说：“九哥，我不挑的，你不记得了吗？”

“谁问你？”程究没好气说。

小十：“……”他往后看了辛甘，顿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摸摸。

程究回，看后座的辛甘，“想吃什么？”

辛甘这会反胃的难受，脸煞白煞白的，她怕被看端倪，假装看向车外，说：“嗯，都可以。”

“那就吃面。”

辛甘说行。

中午的时间，面馆很多客人，门摆了几桌都坐满了人，面馆里面人声鼎沸，服务员穿梭各个桌间上菜收拾用过餐的桌。

他们挑了一个角落，刚好四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