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繁忙的街上人来人往，皆是标准的中原打扮，窄袖小靴异域胡人屈指可数。排列有序的摊中，还有许多是售卖鲜蔬果的，这些鲜蔬果都是在气候温的环境中才能生的，有此可见这“西北小江南”称号所言不虚。

刘大成将他们送到了城中一间名为“运亨”的客栈后就带着手离开了，昨天刚遇见那会儿打包票说的他们一到了城里吃喝住行一应全包的话也没了文。谈歌倒也不是贪图这些小便宜，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脸未免翻得太快了些，又联系到他昨夜的奇怪举动，总觉得有不踏实的觉。

这里的客栈与他们之前住过略微有些不太一样，除了有大堂楼上的客房，客栈的后面竟然还有单独的院可选。那院呈四方状，东北西三面各有一间屋，虽然不大，但比起门挨门二楼，可要宽敞许多。几人看过之后就直接定了院，一是为自己住着舒服，二是上官雷正受着伤，住在二楼人人，着碰着反倒不好。

上官雷的伤比想象的要严重许多，左大臂缺了一大块，除此之外，伤周围还有很严重的撕裂伤。大夫来看时连连摇，还好鞭上没有带毒，不然便是神仙也回天乏术了。这创伤没有别的治疗方法，只有包扎后细细调理，等着自己回来。

不过上官雷也算是一条汉，清理伤的时候一声也没吭，为了怕麻烦孟之他们，连后来的药都是自己去煎的。

谈歌简单收拾好行李之后正赶上饭，掺杂着各材的香味从四面八方飘到院里。她顺着味，一路跟到了大堂。

“谈姑娘，你怎么才来啊！这里这里！”才走近大堂，就看见宋天敬在朝她招手。

“抱歉，我来晚了。”

“还有一个呢？”谈歌还没坐，宋天敬就忙不迭问。

“程师妹没跟你一起来吗？”孟之提醒。

谈歌环顾了一，果然就只差她跟程松雪了，于是：“我去叫她吧。”

程松雪就住在谈歌隔，她的房门虚掩着，风一，就自动开了大半。

“谁？！”

程松雪警觉地抬，一把扯过案上一张纸将什么东西盖住了。

谈歌见她这幅样，赶忙转过去歉。

程松雪静了一小会儿，朝谈歌：“算了，你转过来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谈歌有些犹豫地转过去，程松雪将那白纸一随手丢了，案上平铺着的东西来。

那是一幅画，一副工笔人像，画还没有完成，只勾勒了大致的形状。再看案上的其他东西：笔墨、颜料、镇尺，皆是作画的用，看来程松雪是在画画。

谈歌走那幅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指着那画：“这不是……”

这不是徐叔夜吗？

“你看的没错。”程松雪坦然。

谈歌眸转，了然的神。

程松雪忙：“你别多想啊，我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我此举是有正当理由的。”说着，从包袱中取了一小卷包裹得好好的羊画轴，展开在她面前。

那画轴里卷着三幅画，分别画着两女一男。谈歌只认得其中一个，那便是燕七娘的肖像。不过这画只是模形状貌，并没有勾勒燕七娘的□□，所以她一开始还有些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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