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是你，”宋知脸平静地继续反驳，嘴却像开了闸的洪：“你早已经醉倒在了望的酒窖里了，好在现在清醒了一些，还知只有和结合的是最级别的享受，没有继续烂醉去”

“是吗。”丘扬笑了，他知肯定会有人提起程路，只是不好意思当众说而已。当年他和程路刚好上时，也带着后者来参加了一次同样的聚会，算是正式把程路介绍了自己的社圈。

“欸丘扬，正好在这碰见你，跟你说啊，我昨天还看到程路了。”

他记得当时程路好奇又兴奋，并且很快地和这些人聊成了一片，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丘扬觉得这个男人今天特有耐心，虽然对方的问题都十分浅显、琐碎甚至无聊，但宋知还是一一详细地回答了，这样似乎是为了延聊天的时间，以填补应酬的需要，但回答中也不失一宋氏冷幽默。

“好个啊，你这脸都快赶上猴了。”

丘扬觉得好笑，他还记得当时大家对程路的评价好得不得了，都说他了个俊又可的对象。七年过去了，其实程路的格没怎么变，评价却莫名其妙地拐了个弯。“你觉得比他好在哪呢？”

“喝多了吧？”他问。

“还用说嘛，宋教授的学识修养多好，程路那货叽叽喳喳的，说不什么有涵养的话。”

“丘扬你看看，还说没醉，都开始用排比句了，刚才聊天的时候一个劲地在谈人家听不懂的东西，什么如何看透小说人的望”

这家伙好像酒喝得有多了。丘扬朝对方笑了笑，径直走过去，不痕迹地帮忙结束了聊天的话题。

“我去，藏不啊！”李沐麟叹一声，拍拍宋知肩膀。

“宋教授，我得敬你一杯！”有人起哄，“这他妈太不容易了欸你就以茶代酒吧。”

他站在门，正好可以看见宋知和李沐麟正在和其他人说话。于是他不自禁地开始将两个从小大的好友行对比。

丘扬摇摇，也拿起酒杯站起来，走过去站到宋知旁边和其他人攀谈，正好也帮对方分担一酒量。他将手搭在宋知后肩上，用力了以示警戒。宋知侧过来望着他，淡淡一笑，镜片后的神似乎在说没事，然后继续跟其他人讨论正在研究的文学课题。

丘扬一边笑一边赶把男人扶了包厢，李沐麟则笑哈哈地和继续吃喝玩乐的各位告别。

了一个字，然后看向笑盈盈的丘扬，似乎是想在这不习惯的环境中寻找个神依靠。

宋知斜了李沐麟一：“那是灯光，带着红的灯光，跟猴一样红的灯光。”

宋知看了酒瓶，把酒杯拿过来：“不用，我也了吧。”

“还好。”宋知推镜的手指有抖。

“喂，他没事吧？”李沐麟低声问丘扬，“怎么开始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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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扬惊讶地看着宋知在大家的呼中一饮而尽。他印象中对方是滴酒不沾的，没想到今天竟然破了例，豪而面不改地了一杯，然后是第二杯，到后面现场每一个人都来和他杯。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那家伙的时候呢，时间过得真快。说实话，宋知比他好多了，那家伙格太冲了，人品不行。”

聊了一阵他见宋知已应付自如，便空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正好碰到一个熟人。

两人都是好看的相貌，都有得弧度几乎一致的鼻梁和一双能把人看得心神不宁的睛。除此之外他们风格各异，李沐麟是那风倜傥中带邪意、能蛊惑人心的帅气，宋知的面孔中则有疏离贵的致，上那幅金边镜就更令人印象刻，很符合鲤鱼乡123且年少有为的大学教授份。

他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直到宋知注意到自己，那张英味的脸孔和神态一瞬间停顿了，微微带醉目光汇聚过来，似乎对他的注视有些茫然无措。

这个恭维浅显又可笑，但为了表示礼貌丘扬还是了，然后回到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