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扬当时没有回答，他默认了。

“知，你脸已经这么红了，还可以一本正经地说谢谢吗。”

“是。”

说完后他看见对方镜片后的神亮了起来，以他对宋知的了解，那里面有惊讶、忐忑、喜悦和期待，还有一快要破眶的冲动。

丘扬玩味地看着对方的脸，“你这是在邀请我和你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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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本没注意，”宋知侧过来呢，推了推镜，声音低去：“你会慢慢知的，如果你想的话。”

“什么意思？”

“那你觉得我是你看到的样吗？”

“我、我有吗”对方立刻自己摸了摸脸，继续保持神态自若，“可能是还不太习惯角的变化吧，毕竟毕竟”

“我不确定，”宋知平复了气血后，回答：“但我会尝试用自己的方式，让你觉到是被喜，以及被着。”

“所以知喜我什么呢？”他问。

“你的确看起来很温柔。”

程路当时就说，丘扬，这么久了，我真的很奇怪，从来没见你有什么绪，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啊？表面上看起来温柔的，其实就是个冷漠的人。

说完他拿起杯，一把剩的咖啡全喝完，然后放，“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丘扬惊讶地抬抬眉：“啊呀，看来我不能小瞧知。我以为就像我没想到你的真面目一样，你也不知我的真面目呢。”

看着前认识了快三十年的好友，丘扬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同时心里又有一隐隐的瘙在刺激着自己，被引着向此时有不太正常的宋知靠近。

他笑着回答，伯父伯母是在气上并不是有意的，你血了我当然担心，但现在没有大碍不是很好吗？

“我是很好奇，你谈起恋会是什么样，比如——”他边想边用指节敲着桌面，“你会撒吗？你会主动要抱抱和亲亲吗？最关键的是，你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我当然——”他故意拖语气，看着男人像板一样生动的脸，“想拥有这个机会好好了解宋知啊，喜了我这么久的宋知。”

“我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觉得你是一个温柔的大好人吧？”宋知忽然，语气有恼火：“我喜你这么多年，难还搞不懂你是什么人吗？”

“也不能说喜哪一方面。既然喜一个人，肯定是喜他的全。”宋知说着咳嗽了一声，耳朵因为忐忑抖动了一，像某猫科动。

“对，而且，你也会不习惯吧，我们突然变成那关系。”

“知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丘扬笑着问对方，“我记得你说过我很温柔哦。”

程路当时就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问，丘扬，你是不是从来不会生气或难过？他们这样骂我你就不觉得很过分吗？你看我血就不会着急吗？！

“毕竟这是你的初恋。”丘扬笑弯着双欣赏对方的窘态。

宋知嘴抿成一条线，肤后面的牙齿咬，直到那条线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然后把酝酿好的话说：“你们俩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后悔自己的懦弱和胆怯，然后就一直等着这一天。”

有次程路和家里闹矛盾，气得路上撞了车，都破了一大半，血不停地。丘扬赶到医院听着他哭着骂了大半天，最后只是浅笑地说了一句，别生气了，我回找伯父伯母说说就好。

七年，从刚在一起的缠绵到现在的厌倦，现在回想来，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或者说，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丘扬记得程路曾经尖锐地评价他其实是一个冷漠的人，冷淡的帽也是从此得来。

“你这么说的话我更想听了，”丘扬也靠近对方，笑眯眯地看着那慢慢变红的耳朵，“宋知这个人，还有什么我不知的吗？”

“对啊，可能也就是看起来。”

这句话让丘扬愣了好一，看着那双严肃又定的睛，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常规笑容：“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而且，既然是知的初恋，我也会认真对待的。”

他每说一句宋知的脸红程度都会更严重一些，他甚至认为对方今天的脸红次数几乎耗尽了的全血气。

但即使这张脸的表已经负荷到了极限，宋知最终说的话只有克制的两个字：“谢谢，谢谢你给这个机会。”

听起来很奇怪，因为在外人看来他是个合格的恋人，温柔贴，几乎可以说把对象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