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明对纪云开在雁鸣山的事略微知一些，却不是特别了解。她了：“既是恩人，那就得好好备一份大礼。”

纪云开：“你说的很对。”

说话间，他将新摘来的簪在了她发间，仔细端详：“嗯，鲜人，好看。”

周月明忍不住笑：“才不信，镜呢？”

“何须镜？”纪云开指了指自己的双眸，“这难不是最好的镜？”

周月明一怔，随即轻笑，还真的凑近他，盯着他的双瞧。

他的睛又黑又亮，两只中各有一个小人。

她知这是他，看着看着她就有些神了。

四目相对，暧昧的暗在两人之间涌动。

纪云开动，动作极轻，吻上了她的。

周月明怔怔的，意识回应他。过了片刻，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她用手推他膛，挣脱开来。她脸颊胀得通红：“别闹了，这是在院里呢，给人看见多不好，会笑话的。”

纪云开倒是神淡然：“谁敢笑话？我们可是正经夫妻，有哪里不好了？”

周月明瞧了他一，想起一事：“纪云开，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她扯了扯他的手，“过来呀。”

纪云开任她握着手，跟她一起回了房间。

妻的手刚碰到书桌的屉，纪云开的神就有些不自然了：“卿卿，我准备在院里住一棵槐树，你觉得怎么样？夏天的时候，到树上玩儿肯定不错。”

“很好啊。”周月明也不反对，而是轻轻拉开了屉，指着里面并排放着的两块手帕以及旁边坏了的珠，“纪云开……”

“嗯？”纪云开神如常，过去的一些事，他并没有刻意瞒她，但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

“这块手帕，绣着兰的，我记得我是那天给你包扎用的，它在你这儿，我不意外。但是——”周月明停顿了一，“这块是哪儿来的？我可不记得我给了你。还有这珠是谁的？”

这珠看着很熟，像是她的旧，但是怎么会在这里？她已经许久不用珠了啊。

纪云开摸了摸鼻尖：“就那么来的啊。”他停顿了一：“这珠是你的。”

周月明瞪了他一：“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周月明一时也想不凶的话，正要说一句“我一天都不跟你说话。”还未说，就被他从背后拥住，抱怀里。

纪云开将轻轻搁在她肩上，慢慢说：“你不记得珠了吗？那年你在园里放风筝时珠坏了，你让丫鬟去拿去丢掉理，我给捡了回来，一直收着。最开始我想着能不能把它修好了，修好了你会不会兴一？不过很可惜，坏了就是坏了……”

他悄悄把坏了的珠保存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些。

周月明怔怔地不说话，在园里放风筝？她十岁以后就没这么过了。她知他很久以前就开始对她上了心，原来比她以为的还要早。

“至于手帕……”纪云开笑笑，“是前年天，大军班师回朝的时候，你记得不记得，你有一块手帕，掉在了沈业手里？”

“啊……”周月明低呼一声，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天她被表薛蓁蓁叫去看回朝的大军，不想先是不小心掉了手帕，后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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