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她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昨晚的记忆来，脸上一，手上动作渐渐放轻了。

其实，纪云开本就没睡着。想了十多年的人，终于成了他的妻，就躺在他侧。他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说。她困极睡去时，他则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仿佛只要一闭，再一睁，这一切就会像梦境一样，消失不见。

看到她手指微动，他知她是醒过来了，匆忙闭上睛。他能察觉到她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他眉心柔的告诉他，是她在轻抚他的眉心。

他以为她接来会有别的动作，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他倏然睁开睛：“卿卿！”

周月明微微一惊，尚未来不及收起绪，就撞他黝黑的瞳仁中。她像是错事被抓包的小孩，急急忙忙回手指，却被他一把捉住。

“睡不着？”纪云开幽幽地问，“要不咱们再什么？”

“睡得着，睡得着。”周月明连声，“我已经睡着了。”说着匆忙闭上睛。她现在还酸呢，哪还能再什么？她本以为她会黑甜一觉到天明呢，只是不知忽然醒来。困得厉害，可神却异常亢奋，很不应该。

纪云开失笑，见她睫羽轻颤，脸庞雪白，心中怜意大盛。他不过是逗一逗她罢了，毕竟是初次，他不敢也不能由着来。

“我真睡着了。”周月明回手，将睛闭得更了一些。

“是吗？我本来还想着同你说一会儿话呢。”纪云开枕着手臂躺。

过了一会儿，周月明仍没睡着，冷不丁问了一句：“说什么？”

纪云开怔了一瞬，继而轻笑：“说怎么样才能睡得着。”

周月明睁开：“你也睡不着？”

两人鸳枕相连，此时并排躺在床上，目光相对。两人的面孔相距不过寸余，彼此呼缠。再仔细看的话，有几绺发似乎也缠在了一起。

纪云开到边的话就这么咽了去，好一会儿才低声：“嗯。”

“原来你也睡不着啊。”周月明轻轻叹一气，一颗心却不自觉放松来。

纪云开只笑一笑，便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诶。”周月明一惊，伸手去推他，没推动。她想起之前的经验，索去他耳朵。

她动作极轻，可他的却几不可察地一颤。两人离得近，又曾缠绵许久，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有慌了：“纪云开……”

“别怕，我只抱一抱。”他将埋她颈窝，声音低沉，带着隐忍之意。

“哦。”周月明缓缓一，初时还有些担心，后来见他果真只是抱着，她又不免心。

她很少与人同床共枕。他们这样的人家没有这样的规矩。她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几次是在她母亲去世后，惊惧不已，生了病。祖母刘氏怜惜她，把她接到晖堂后，曾抱着她睡将近半个月。

如今再被人抱着睡，居然是自己的夫婿，而夫婿竟是纪云开。

周月明初时以为自己睡不着，但是听着他的心，伴随着两人的呼声，她渐渐意识模糊，不知不觉睡着了。

纪云开见她躺在自己怀里熟睡，脸微红，呼均匀，角犹带笑意，不知是了什么梦。他心中甚是满足。怕惊扰了她的梦，他一动不动，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居然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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