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英气得险些背过去，缓了气，打第二发视频。

两个人瞪一二三秒，纪骄没好气地问：“嘛？”

说得简单，代他和汤眠，怎么代啊？

满意，回拿手机给乔问打视频。

视频通话嗡嗡两声，电话被接了，现的脸不是乔问，而是纪骄。

荆英认认真真演了一段，演完忐忑地看乔问，“怎么样？”

他咖位，独享一个净整洁的大化妆间，趁着化妆的时候把乔问教他的原则又琢磨好几遍，三分自信七分张地上了片场。

凶什么凶啊，荆英不想和纪骄说话，“乔师兄呢？”

荆英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哪里不对，但顾不上，“我明天要和汤眠一块儿演戏。”

乔问这回不冷酷无了，把手机往支架上一，像大学时候一样，双手抱臂，面试官似的审视他。

乔问地嗯一声，“不如改行。”

“……”什么玩意儿，荆英静了静，抓重：“师兄，先帮我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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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用乔问挂视频，荆英挂了。心态崩了。

荆英多问一句：“你不是就养了一隻狗吗？”

荆英抱着剧本在房间里踱步，一踱一午，再踱一晚上。

片刻后乔问给他打回来，指了两句。“不用那么用力，太刻意了全是表演痕迹，无法产生共鸣，你代不去。”

视频挂断了。

“……”

然后一开拍就卡了。

乔问托着，习以为常：“嗯，纪骄给狗立规矩呢。”

荆英悟了又没悟，反正困的，没用周盛过来命，自己提前到达片场。

视频一接通，乔问的嘴比之前更红了，纪骄则消失不见，背景里有些许狗叫声，细听一一低，闹的。

“……”什么东西说话这么难听！荆英只看乔问，“乔师兄，小乔师兄。”

乔问看他一会儿，纳闷地：“你不会觉得我和你的关系比和汤眠要好吧？”

刚问完乔问的脸就从镜里冒来，气场懒洋洋，有没见过的慵懒，嘴也红红地， “什么事？”

一次两次三次，台词念得很顺利，但也不知是不是太严阵以待，整个人僵地跟木一样，喊汤眠明师兄的时候仿佛从嘴里往外扔转，一个字一块，比平时的中等准表现还差。

第二日清晨。

纪骄：“恭喜恭喜，报仇的机会来了，你赶去锉锉汤师兄的锐气。”

“再仔细看看台词，从你过去的人生经历里去调取类似的，这角其实巧的，开拍之前代一你和汤眠，应该能正好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