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平常，林疏言早是受不住。只是现在他堪比药的模样，只觉得不够，扭着想要更用力，更暴的对待。

不像是青云宗神仙真人的徒弟，端方自持的修者，倒像是勾栏瓦舍，贱勾人的。

符瑄终是男，没忍住在林疏言中释放来。大大腥臭的着，大半被林疏言直直吞了肚里。大量的叫林疏言吞咽不及，被呛到，止不住地大声咳嗽。符瑄终于回过神来般将，神慌。

师兄在他心中，一直如同明月一般皎洁无暇。他虽然对师兄有着背德的肖想，也迷师兄占过不少便宜。但叫师兄舐自己的，还叫师兄吞这样玷污师兄而又屈辱人的事，符瑄真是不敢妄想。谁料今天在师兄一番主动，他竟然对师兄了这样的事。他顿时面颊红透，轻轻拍着师兄后背，忙着跟林疏言歉。

“师兄，对不住，我……”

林疏言迷迷糊糊地抬，分明是没有清醒的模样，然而他眸晶亮，神餍足。

他的角微微有些开裂，嘴红，嘴角还在漏几缕吞不的白。许是已经被男人浇过一回，林疏言稍稍回了神，不再像是刚刚求不满的模样。只是神智还不清楚。察觉到有人在喊他，他望向符瑄的眸，伸贪嘴般掉边溢的一缕白浊，而后勾一笑。

像极了一只夜里贪男人气的小妖。

明月悬，清冷的白光透过窗，照亮了室的无限旖旎。初夏的风微，到室温度就更了。床榻上的两人赤地纠缠在一起，时不时听见一声或几声婉转的，若有过路人听见了，只会恨不得亲自破门而，代替了这人。

林疏言把埋在枕里。他脸小，趴在枕上脸便陷去了大半。他已恢复了些许清明，可实在瘙难耐，违背意愿地主动缠上房里唯一的男人。难言的羞耻叫他面红耳赤，白皙的肤染上一层薄红。

实在是太了。可是的躁动又难以缓和。他趴在枕里，里被刺激的泪，漉漉地打了枕。既然不能停止这行，那还是早早结束的好。于是林疏言开求:“阿瑄，你快一些……”

话刚就变了调。师弟的手指正在林疏言那里面。修的手指因为十几年的艰苦生活遍布了大大小小的茧，粝地碾过而的。两被几手指破开，可怜地贴在上。听见林疏言说话，在里的手指屈起，带着度的茧搔刮到最为的那一，大的，林疏言惊颤得腰肢弹起，而后重重地落在床榻上。他到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轻飘飘的羽，一会被抛在空中，一会又缓缓飘落在面上。被刺激的觉，叫他趴在床上不停地轻颤。从符瑄的角度，可看见林疏言白皙而纤瘦的后背不断颤抖，两片肩胛骨抖动得像蝴蝶轻颤的翅膀，脆弱而又丽，于是他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去林疏言后背上汗珠。

林疏言才被几手指得去了一回，浑上极了。目光不及之，厚的一寸寸缓慢而带着丝虔诚地过后背，让他更是反应烈，小腹不断搅动，亟待有个什么东西去抚一。

但是不行。他是程延之的侣。怎么能和自己的师弟苟合？拍了拍符瑄的脑袋，示意他手指，林疏言坐起来，咬着嘴，一一地用蹭着师弟的。

他许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药才变成这样的。只是为了解除药效。只要不去，就不算对不住程延之。林疏言被纵的脑袋盈盈地牵着一丝理智，系住最后一分底线:再怎样也好，不能让符瑄来。

林疏言呵斥住符瑄，不许他自己动。而后目光向盯住师弟那。只瞥了一，就面红耳赤地移开目光。他见过的男人并不多，匆匆瞥了一，不由自主地跟程延之比较起来。

大小差不多，但颜更浅些……待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林疏言不由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得惊人。

迟疑地，慢慢地凑近那立的，林疏言移动着自己的，一一地贴上师弟的。的伞冠在白皙柔的大上，戳一个浅浅的凹陷。林疏言被到一般，哆嗦着后退一步，后腰撞在了床沿上，青紫了一大块。

符瑄心疼极了。他双臂环过师兄的窄腰，手臂横在师兄后腰与床榻棱角之间。麻的后腰一碰到结实的手臂就了，林疏言在师弟怀里急促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