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耐不住地缠上面前的师弟，只是他自己没发觉罢了。

忍耐不住地想往师弟上贴去，嘴里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语。林疏言就着符瑄的袖了泪，泪朦胧地看见房间正中央的一方屏风。他指着那屏风，命令:“阿瑄，你到屏风那一侧去，不许过来！”

一向听话的师弟乖巧地去了另一侧。林疏言稍稍松了气。幸好幸好，要是真跟师弟……待想到这里，他脸颊更红了。了额的汗，林疏言觉得这一抬手简直是掉了他所有的力气。想着要躺到床上去歇着或许会好些，而此刻竟连迈这两三步的力气都没有了。膝盖一坐在地上，林疏言靠着桌，轻轻地着气。制止不住的快要冲而，可是一想到师弟就在不远，难言的羞耻叫林疏言闭了嘴，竭尽全力地和斗争。

“师兄，你还好吗？”

师弟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是那样的动人心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诱人。林疏言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爬着向屏风那侧靠近了几分，一时心神大骇。而师弟关切之语仍隔着屏风源源不断地传来。

“师兄，你到底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

林疏言取束发的丝带，将右手跟桌缠在一起。本来被染得更加红的嘴被他咬得失血泛白。他难得地说了句脏话，只是在听着像是人床榻之间的细语。

“闭嘴！”

于是师弟当真闭了嘴。林疏言咬着牙，坐在地上，偶尔漏一两声。听得人心旌漾。

桌上的蜡烛不过才燃了一半，林疏言只恨时间为何过得那样漫。他的上凌不堪，男起，亵底那块已经透，只怕挤一挤都能拧些来。

到了这样的时分，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又开始渴望起房里唯一的男人来。符瑄还在屏风那侧吗？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怎么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他睡着了吗？

方才还恼恨师弟多嘴，现在却想念起那男的躯壳来。里漏的声大了些，林疏言却顾不得了。烛光映照，他清晰地看见符瑄坐在另一侧的凳上，巍然不动。

“阿瑄，你还在吗？”林疏言盖弥彰地询问。受不了了，真的太难熬了，最的位仿佛被无数羽轻轻地搔刮，实在是忍受不了。若不是有远见地将自己绑住，林疏言早控制不住地向师弟爬去了。

“师兄，我在。”符瑄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静，没有一丝波澜。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心中生一埋怨。怎么能这样呢？怎么无动于衷呢？

“阿瑄，你来帮帮我，好不好？”本就包的声音，又带上一丝刻意的撩人，任世上任何一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请求。

然而符瑄说:“师兄，你说过，不许我过去。”

林疏言泪都了来，抹了抹满的，他恨师弟太过听话。此刻林疏言衣襟大敞，的两粒珠鲜红地立着。他揪了揪一侧的豆，空虚更胜。

了嗓音，这次竟是换成了哀求。

“阿瑄，你过来。求求你，帮帮师兄吧。”

昏黄的烛光，一位雪肤乌发的人倒在地上。他衣襟大敞，发散，樱红的尖在空气中立着，微微颤抖。他左手放在一侧豆上不断揪，右手绑在桌上，在挣扎间印一一的红痕。他双目失神，好看的眉失了焦，的泪和着汗沾了鬓角。而他的的已经半褪，最中心的地方沁了一大块空气中尽是腥甜的气味。

人见有人来，失焦的双略微聚了聚光。通红的睛向上抬起看着来人，里漏几声。

“帮帮我——唔……”

假若林疏言是清醒的，符瑄自然喜不自胜。然而师兄这番不清醒的模样，不知是了什么事。符瑄不敢轻举妄动，只怕林疏言清醒后不快。他在林疏言边跪，解了丝带，把林疏言拢在怀里，轻手轻脚地怕伤了怀里的人。林疏言在符瑄怀里蹭来蹭去，攀着符瑄的手臂，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脸贴上符瑄的，然后捉住符瑄的双手，向探到亵里去。

符瑄忍得辛苦，早已鼓起大包。如今被师兄捉着手探，更是忍得睛都红了。虽然早在林疏言睡着的时候，把人了千百遍，可此时人在怀中，倒开始瞻前顾后。

符瑄再次询问:“我怎么帮你？师兄？”

林疏言脑袋混混沌沌，已看不清面前人的相。来人的冷淡叫他难受，意更甚。他呜咽着摸上符瑄鼓胀的，泛着盈盈泪光的双渴求地望向符瑄，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