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老师里，柯景睿是从来不用老师们太心学习、反而要帮着劝导注意适当减压不要太过拼命的模范学生；在同楼层几个来去时打个照面勉有些集的邻居和陆行舟单位的同事里，柯景睿是品学兼优得好格还好的“别人家的孩”；在陆行舟里，自家这个几年前小心翼翼领回来的小崽绝对是他的骄傲，而且也从来不吝于表达这骄傲和自豪；而只有柯景睿自己知，其实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本就不是个东西，或者说，“变态”比“东西”更能准确的描述他的本质特征。

偷偷摸摸地喜上了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却因为善良和怜悯养大自己的小叔叔，第一次梦，梦到的不是香甜的可女孩，也不是成熟火辣的大，而是幻想着把小叔叔在床上得神恍惚甚至泣不成声，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柯景睿一边压抑着自己这几年越来越奔放重的幻想，一边唾弃自己对于小叔叔的恋慕和觊觎，另一边却又在绝对不能被对方察觉的前提，忍不住将自己的行动小心翼翼地行着升级。从开始的亲近，关怀，嘘寒问佐餐饭，终于升级到了今天利用自己提前回到家里的时间，将刚到手的据说是最新款的清针孔摄像机安装到了浴室里，对着陆行舟展开了充满意味的窥伺。

陆行舟不会纵容小孩大手大脚，但也从来没有再零钱的问题上苛待过柯景睿，只是在给钱的时候会适时行一些引导，防止小孩被无良同伴带歪。当然了到了柯景睿这里况正好相反，这小家伙从第一次拿到零钱之后就小心翼翼地攒起来，好像那两张十块钱的纸币是什么稀世奇珍。陆行舟在发现柯景睿并不会胡钱之后。也就不再太多过问小家伙零钱的向，但是估计他梦也不会想到，几年来最大的一笔支，居然会是这个功能大繁多，摄影效果分毫毕现的清摄像。

当然在这场偷窥开始之前，柯景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由此知小叔叔这辈最大的秘密。

另一边陆行舟将穿了一天的衣服挂好，西装外倒是好说，白天大多数的时间只是待在他独立办公间的衣帽架上，只需要稍微整齐熨便可焕然如新，里面的衬衫却因为和那个肝火旺盛的老烟枪客待得时间了，也被染上了烟熏火燎一般的气息，明天必须要换了。

好在他现在还不像律所里那几个整天和大客打的大律师一样，必须时刻保持外观贵鲜亮来给自己的英份添砖加瓦，像他们这律所里中层和更多刚行的小律师虽然也有着装要求，但是从各方面来说都显然要随便得多。除了几席重要的正式场合用来撑门面的服装是不得碰不得的档贵布料之外，其他大多数日常穿都还只是商场里的平价款，赶上特价或者折扣力度比较大的时候一次多买几件，便足够支撑大换着行换装很久了。

都说致的衣装是英人士的战甲，此刻脱去了这层盔甲只穿着一条灰棉质三角站在浴室里的陆行舟，整个人看上去都柔了许多。借着洗手台上方的镜打量了自己半晌，陆行舟抬手拨了涂抹了不少发胶才固定住造型的额发，柔的发丝散落在额前，稍稍了一的一缕已经搭上了太，镜里青年的神因为疲惫和放松而显得有些茫然，经似乎一年轻了三四岁。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陆行舟其实了一个显嫰的致脸型，只可惜这放在娱乐圈里足以让多少走青偶像路线的男星梦都想拥有的特质，放到他们律师这一行里面，却完全是个减分项，毕竟“”在很大概率上意味着缺乏经验和年少可欺，没有哪个客会放心地将自己的利益托付给这样的人来代理和争取。

陆行舟初职场的时候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那之后便也开始尽量将自己包装得更加成熟，说白了就是往老里面打扮，同时在客面前时刻摆一一切尽在掌控的游刃有余的觉。这伪装带来了更多的业绩和升职的机会，自己的生活变好了，家里多了一个饭量大到能够吃穷老的半大少年也没觉得到哪里去，所以那些诸如“愈加心疲惫”的负面效果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这年除了真正什么都不懂，除了吃就是睡的婴儿之外，任何人活得都不容易。

随手拨拉了几发，把严肃整齐的发型毁了个彻底，陆行舟反而对着镜笑了笑，像是个背着大人了小小恶作剧的孩，接着他脱去了上唯一还穿着的扔角落里的脏衣篮，站到了洒面开始冲洗。温的冲走了细微的薄汗，却并没有让变得多么清，刚好相反，正在往上打沐浴的陆行舟到一熟悉的麻和酸胀从双之间升起，意识伸手一抹，添加了薄荷成分的清凉的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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